“还不快去?”又加了几分劲。
顾楉幽吃痛地闪开,拉着白觐的手臂往门口的方向走。
“知道了!”
出了门口后,离大门还有一小段距离,顾楉幽双手放在后方交缠,并肩着和白觐走。
夕阳照射下能看见一高一低被拉长的身影站在一起慢悠悠地走着,但却没人说话。
顾楉幽也披上了一件米白色外套,在远处的保安看来简直就是黑白配,郎才女貌啊。
短靴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发出了细小的杂响,皮鞋的节奏似乎是随着那阵杂响而放慢了节奏。
顾楉幽垂头含笑,几缕发丝从肩后滑落至侧脸,倒是在她的脸上添上了几分优美恬静。
一路上顾楉幽也只是低着头盯着靴子一声不吭的,反倒是白觐满脸忧愁藏也藏不住,每隔几秒就偷偷把视线落在身旁心不在焉的女孩身上。
即使她再傻也不是瞎子,有好几次都察觉到旁边炙热的目光了,但却依旧故作泰然自若地一步步往前走,不说话。
终于到了大门口,保安早早便打开了大门就等着那一对散发着不明气体的男女。
现代人称那不明气体为暧昧。
顾楉幽终于抬头,撩起了发丝到肩后,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好啦,路上小心。”
她笑得很灿烂,如同那斜照在她侧脸的夕阳光。
白觐眨了眨眼,扯了扯嘴角硬笑,“那么你明天会来学校吗?”
“当然啊,明天不是有你的课吗,我肯定得去,而且我都好得差不多了,不疼了。”
“那好,明天见。”
“嗯,明天见。”
顾楉幽朝他挥手说再见,脸上恰当好处的笑容弧度在夕阳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好看。
保安晃了晃眼,他从小看着顾小姐长大,但即便如此也会一次次被她的颜值所俘获,只要她一笑,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暖的。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其中也包含了白觐。
谦谦君子站在不远处看着微风扬起女孩的发丝,她脸上含笑朝他挥手,眉眼弯弯的好看极了。
他站在车旁同样朝她挥手。
离开后,他回到了漆黑的公寓,随手摁下墙上的开关后便坐在沙发上拨打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过了好一阵才接了,从对方的语气中就能听出这人有些桀骜不驯与玩世不恭。
直言直语,“白公子你可算想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