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见好就收了。
盛南希站在姜北霖的家门口,看着门铃好一会儿,正纠结以什么理由去敲开他家的门,脚下的鞋跟在地上一前一后的摩挲着。
突然门打被打开了,是陆忆洲。
他穿的很随性,跟昨天见到的他不大一样,上身是一件写着“李宁中国”LOGO的大白短袖,外面套了件棉衣,下身搭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左手捂着嘴打着哈欠,右手拎着垃圾,正要出门。
两人相视都愣了一下,陆忆洲揉着朦胧的睡眼,看着门口这位气质不凡的女人,他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很阳光,让人看了都觉得这是个暖冬,“南希,早啊。这么早就来找霖哥啊?”
盛南希正要回答,陆忆洲又开始有点痞痞的:“霖哥已经起来了,进门右边的房间,是霖哥的。快进去吧,我去扔个垃圾就上来。”说完,还朝她挤了挤眼睛,在示意着什么。
“好,路上小心。”盛南希没想什么,随口一答。
“嗤……我就倒个垃圾,有什么好小心的?”陆忆洲挑了挑眉毛,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着,好吧,他懂,他都懂。
盛南希走进了客厅,在沙发一角,坐了下来。上次来的匆忙,也没有好好观察这个家,墙角还是摆放着熟悉的架子鼓,一尘不染,房子的整体风格偏乳白色,典型的北欧风,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还插着零星的几根烟头。
她看了看右边的房间,房间门还关着。
突然听到有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听声音的方向,似乎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
盛南希在想是不是陆忆洲走的太快,水龙头忘记关了,便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关的并不严实,透过门缝,她看到了——
花洒下,是男人健壮的体格,一身肌肉恰到好处,肌理清晰分明,水滴在男人身上滑落,热气在空中凝成了云雾。
里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轻轻抬头,对上了盛南希急张拘诸的眼神。
盛南希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抬起右手挡在额头,不疾不徐的说:“对不起,你,继续。”
男人伸手,把卫生间的门一把关上,发生清脆的一声“咚——”
倒是把盛南希吓了一大跳,这才悻悻的走回客厅坐下,她感觉脸颊在发烫,就像一只娇羞的小兔子一样,心脏在蹦跶蹦跶跳个不停。
上一次出现这样的心跳加速,还是在七年前,也是在他面前。
丢人,太丢人了!
羞耻,太羞耻了!
她把头埋在沙发上的抱枕上,平复着自己杂乱无章的心绪。
五分钟后,姜北霖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