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命脉,你曹家往上几代,也不过是一贫农罢了,如今摇身一晃成了本地有身份、有地位的士绅,难道不应该为城市的发展做点贡献吗?
你曹大满捂着这么多地想干嘛?
再过几年,属于你的不就那两三个平方的土坑吗?”
曹大满还不觉得什么,曹睿恩和曹睿泽却是把肺都气炸了,这不是咒他爷爷快点死吗?
为人子孙。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想到这里,曹睿泽不卑不亢道:“柳先生此言差矣,我曹家能从一介贫农走到今天,靠的是祖祖辈辈的积累和辛辛苦苦的打拼,要说为南江做出的贡献,我曹家自认不输于他人。”
“大胆!”
柳言厉声暴喝:“你这黄口小儿,知道个什么厉害了?你们曹家占了南江这么多的土地,你知道现在又多少人盯着你们吗?所谓财不配位,必有灾殃,让你们捐出一点来,既可以减少灾殃,又能捞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曹睿泽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皇甫君骁悠悠叹了口气:“哎,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逼良为娼的见过多了,逼人捐献的还是头一次见,这跟抢钱何异啊?”
柳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然后转向一边的曹大满:“曹翁刚才说有贵宾要招待,把我等拒之门外,难道说的就是此人?”
曹大满还没回答。
皇甫君骁就淡然道:“我跟曹大哥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连你这种被拒之门外的恶客都能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凭什么不能替大哥说两句公道话?”
柳言怒极反笑:“哈哈,好一张利口,老夫已经许久未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了!”
“过奖,过奖,不过,说起不知天高地厚,我比起柳大家还是差了很远啊!”皇甫君骁乐呵呵的说到。
曹睿恩和曹睿泽两兄弟都觉得大为解气。
曹大满更是怡然自得。
只有不清楚皇甫君骁身份,又被磨去了棱角的曹小满隐隐感到有点担忧。
柳言气得脸红脖子粗:“你好大胆,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知道,一个靠着耍嘴皮到处骗吃骗喝的老混蛋嘛!亏你还有脸张口闭口的让人家为南江建设做贡献,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南江做了什么贡献?人家贡献几千亩地,你贡献几斤口水,结果还把功劳都算在了你头上是不是?”更新最快的网
“放肆!”
柳言顿时暴跳如雷:“好你个黄口小儿,居然敢如此诋毁老夫,有本事报上名来,老夫秃笔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