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没有提及这事吗?”唐焰不解道。
她认识,能够培养出皇甫君骁这种经天纬地之才的,除了自身的罕见天赋之外,师门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小池塘是养不出蛟龙的。
由此可见,皇甫君骁的师门也必然是一个底蕴雄厚的宗派。
皇甫怔了怔,显得有点失魂道:“当年我的师父,并没有跟我提及我的师门,便是我的师父,也只给我留下一部功法,就不知所踪了。”
这下轮到唐焰吃惊了:“先生的意思是……您就凭着一部功法修炼到了如今这个境界?”
皇甫君骁不解:“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唐焰摇头苦笑:“枉我一向自诩颇有几分修行天赋,但是跟先生比起来,我的那点天赋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皇甫君骁笑了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唐焰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个,免得自己崩溃,连忙回归正题道:“若是一切都如先生所言,那就不难解释您身体的问题了,禁欲六年,以先生这等有大毅力者,不算什么难事,不过,先生最近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控制力在下降?”
皇甫君骁本来想要果断否认,但是突然又想起上次跟甄媛差点擦枪走火,再想起刚才那般对苏安晴,苏安晴走后居然鬼使神差的跑来了唐焰这里。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放在自己身上,委实有点毛躁了。
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便是了,先生本来正值春秋鼎盛,血气方刚之龄,便是普通人,也有正常需求,稍有不满足,便肝火上扬,心浮气躁,况且先生所修功法特殊,却长期禁锢自身欲求,阴阳不能调和相济,何来大自在?”唐焰娓娓道来。
皇甫君骁如遭雷击,口中不停呢喃:“大自在,大自在……”
那套功法他早已烂熟于心,却始终对后面部分百思不得其解,总感觉太过放飞和空洞,尤其是功法最后所描绘的大自在境界,更是让他悠然神往却又摸索不到丝毫途径,他甚至以为那不过是功法创立者的一种遐想。
加上那套功法的来历实在不宜公诸于世,以至于他都不敢跟人探讨,如今被唐焰一语道破,他仿佛在重重迷雾中看到了一道曙光,但是依然有不少的疑惑,沉吟半晌,干笑着问道:“焰儿姑娘,那双修之法……不是邪魔外道的功法吗?”
“啊?”
唐焰噗嗤一笑:“先生看焰儿像邪魔外道吗?”
皇甫君骁看着她那娇媚不可方物的模样,暗自嘀咕看着很像啊,表面却不动声色道:“焰儿姑娘说笑了!”
唐焰连忙收敛笑容:“先生有这方面的顾虑,足以可见人品之方正可贵,俗话说得好,剑有双刃,话有正反,事有利弊,那这功法,自然也有正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