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我我,悄悄地说着些情话似的,眉间似笑非笑,惹人怜爱。
看见主人和主宾皆就坐后,后来的客人也纷纷就坐,娄逸仙也随即说道:“请大家不要忌讳,都是些粗茶淡饭,权当是自己家便好!”
此话过后,娄菁华便拿着酒觞准备给每一个人倒上酒。她轻移玉步,仿佛像一朵彩云一般轻柔,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貌压群芳的气势和自信;她捻指躬腰,仔细地将每一个酒杯倒满而使酒不溢出,时而又充当奴仆与她的奶娘一起将菜品一一递上桌面。
面对如此美人伺候,相形见绌的几位旅人自感受之有愧,皆纷纷回以更厚的敬意。
与此同时,娄逸仙也看见了那两位白日里都带着面纱的客人,如今他们都摘掉了面纱,露出了真容,他如是问道:“贤侄,这几位,可都是你结交的朋友?”
“是的,娄叔叔,那位少年剑客便是白凤、白兄弟,而坐在他身旁的女子,便是慕容嫣姑娘。”赵括从座上站了起身,一一指认道:“我身边的这位便是舍妹,自是不必多言;舍妹身边的,是我在路上结识的苗族姑娘杜鹃,娄叔叔你们唤她阿鹃就好!”
“噢……这位白公子和慕容姑娘,你们二人可真是异人异象啊!看着,有些许面熟……”
娄逸仙话到半晌,赵括便霎时打断道:“娄叔叔,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
“这……”娄逸仙看着那二位侠侣思量半刻,方才恍然道:“噢!既然是贤侄的朋友兄弟,那便是我们自己人了!只是娄某人有一事不明,那把多年前叱咤草原戈壁的‘龙鸣剑’怎会来到白公子的手上?”
“此事,说来话长……”白凤作揖恭敬道。
“既然不愿详述,那便就此略过吧!哈哈哈,来,这算我敬你一杯!”
说罢,他们二人便各满饮了一杯。
待菜品齐全,众人动筷以后,娄菁华便索性离座,栖身在赵括身边为他倒酒夹菜。不一会儿,娄家女儿便向父亲请求道:“爹爹,赵公子说让爹爹你尽快筹备人马,护送我们去御夷见一见赵伯父。”
“怎么,你们谈妥了?”娄逸仙道。
“到那以后,我们即刻就成亲!”
娄菁华话音未落,这堂皇大厅内便倏然传来一声摔碎陶瓷碗觞的声音。几人循声望去,发现是那苗女突然站起身来,弄翻了桌子。
“我……我要走了。”阿鹃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亲密无间的那对男女,平日里几乎都不会从她面上看见如此神情——她凝着泪眸,极其闷闷不乐地说道:“在这里,也好跟你们道别。”
“阿鹃姐姐,你要去哪?”一旁的赵小妹问道:“天都入夜了,外面可危险得很!”
“回家去了,反正奴家在这里连唯一的念想都没有了……”她勉为其难地对着自己的小妹妹笑道:“反正,我于你们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走了也好,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