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责任。若要苛责谁,总不能怪老天没给我们一条好路走吧?”
“慕容姐姐说得是,其实,我觉得这种事情挺有趣的啊!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糊糊,不知道白公子是拿来作甚的?”
紫钗话音未落,苏青便驾马从前路的高坡缓缓走来,他的声音自远处而至,说道:“嘿!你们,趁我不在,居然在做好吃的!”
白凤听苏青说罢,笑着对那边招手示意,好像当真是故意趁他不在才煮肉似的,而后才回答紫钗的问题,说:“这种肉糨糊能够粘合木料的缝隙,让它不必过于脆弱,正好可以修复我们马车上的破损之处!”
话语间,白凤偷偷拿走那唯一的一个研磨工具,自顾自地捣鼓起肉泥来。待慕容嫣和紫钗发现后,两位女子自然要争执一番。
“凤哥哥,你就安心把这种简单的活交给我们吧!”
“是啊!白公子,你天天都这样满面蒙尘,连慕容姑娘都没时间亲近一下,太辛苦了!”
“紫钗!你说什么呢!”
白凤情不自禁放下了手中的务事,扶着额勉为其难地笑道:“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坐等你们做好这些糨糊拿到我面前吧。”
说罢,那位少年剑客起身拜别,苏青嗅着肉香紧随其后,跟着也赶回来了。
“留点肉给我,昨夜本公子可是饿了一个晚上!”
“苏兄,这肉不是给人吃的。”
“白兄,这就不道义了,你这分明是拐着弯骂我不是人啊!”
慕容嫣和紫钗听后皆笑得合不拢嘴,却没有谁愿意去解释一番。
“诶,你们别糟蹋好东西啊!”苏青望见姑娘们正在捣烂肉泥,心中怒火又起,讲道:“不给我吃,也别糟蹋粮食嘛!你们这些人是真没挨过饿,这种东西还能吃吗?”
啼笑皆非之事发生了少顷,白凤适才站出来解释道:“苏兄,这是修马车用的糨糊,不是吃的。至于饿肚子,大家都饿着呢!要吃东西至少也要等到正午,不然我们的粮食可不够这样浪费的。”
苏青听后,知道自己闹了笑话,怎料他并未感到羞耻,反而耻高气昂地回道:“本来还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可惜啊,现在没力气说话。我先去休息一下吧……”
“慢着,苏公子,这里还有几两精肉!”慕容嫣从草坪上站起来,呈上那几两做糨糊剩下的肉,旋即讥笑道:“我们都知道苏公子身子不好,一天不吃肉不喝酒都不行,饿着你了,我们又怎耐得住之后的旅途?”
“本公子身子好得很!”苏青毅然反驳道:“至于喝酒这件事,我看白兄好像挺在行的,如他这般规规矩矩的人,喝醉之后,应当会很有意思吧?”
话毕,苏青便贪婪地将目光投放在慕容嫣身上,观察着对方有趣的反应。而对于慕容嫣而言,“喝醉了的白凤”意味着那日在御夷赵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