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过意不去,留我坐一会儿也不是不可以。”
沈南渊看出了慕言眼底的挽留,嘴角笑容瞬间扬起。
“门在左手边,慢走不送。”
慕言迅速扭头,假装忙碌自己的工作,沈南渊见状,也是无奈一笑,“那我走了。”
见慕言没有动静,他默默关上了门。
瞬间,慕言回头,结果就看到男人还在玄关处,仿佛拆穿了慕言的心思,眼底的得意根本无法掩饰住。
慕言又气又恼,“我才不会像你那样没脸没皮,我才不会这么偷偷摸摸地跟你在一起。”
“不偷摸。”
沈南渊明白慕言的骄傲,更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强行和她在一起,会让慕言招惹多少闲话,“不过,你得多给我一点时间。”
“虽然你现在不答应我,但我也绝对不允许你勾搭别的男人。”
“谁勾搭男人了。”
慕言反驳。
沈南渊见她气恼的样子,心底踏实多了,点点头,“那就好。”
男人走后,慕言又生了一肚子气,想起沈南渊最后的话,她低声骂了句莫名其妙。
沈南渊最后一句话并不是无的放矢,下了楼,坐在车里,就拨通了电话,“傅氏动静再闹大点,我不希望再在京都看见他。”
贺司城闻言,嘴角扬起,“这是不是太狠了一点,人家也没做什么啊。”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沈南渊眼睛眯起,迸射出的寒光犹如黑夜中的独狼,阴鸷而充满攻击。
“我看你是不喜欢别人在慕言面前嗡嗡嗡吧。”
贺司城毫不犹豫地拆穿沈南渊的谎言,“你这是把慕言当做私有物了。”
“她本来就是我的。”
沈南渊说完,径直挂了电话。
三天后,慕言接到了傅晋的电话,询问中午能不能一起吃个午饭。
害怕慕言拒绝,傅晋赶紧补充,“就在沈氏楼下,不会耽误你工作的。”
听傅晋说要回北城,慕言心底轻松了几分,也就答应了。
两人在饭桌上谈起沈南渊订婚的当天,傅晋一声苦笑,“我以为,亲眼见证后你就会放弃的,没想到是我肤浅了。”
“我早已无家可归。”
慕言并不喜欢任何人,把自己的留下和沈南渊扯上关系,诚然她爱他,但同样她也是独立的个体,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