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言错愕。

稍稍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南渊无非是想刁难一下自己，她又有什么好怕的，深吸一口气，便决定亲自出马。

办公室外，慕言在门口等助理的消息，偶尔有同事经过，见到慕言也忍不住打量一番。

“是挺像的，不会就是她吧。”

“之前总裁不是订婚了嘛，难不成还有更大的瓜可以吃？”

……

慕言假装没听到，只是游离的眼神也默默回归到脚面。

十多分钟后，助理出来了，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总裁有些忙。”

“没事，那我明早再过来。”

看来沈南渊不愿意见自己，她也不强求，转身就走，却听助理道：“不过总裁说了，今晚有时间，晚点可以带着资料他去签。”

“不用了，工作上的事还是在公司解决吧。”

慕言笑笑。

“可……”

助理拧眉，一脸为难的样子，“总裁明早就要出差了，如果今天不抓紧机会，只怕要等下个月了。”

下个月？

慕言可等不起。

“好，告诉我地址，我去。”

慕言心中恼恨，连沈南渊也要来为难自己吗。

助理仿佛早就知道是这答案，“地址，沈总待会儿会发到您手机上的，还请慕小姐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

去他的！

回去的路上，慕言在心底把沈南渊从头到尾骂了一遍，这个时候连他也为难自己，太过分了。

“怎么了，慕言，难道总裁没签字？”

众人见慕言回来脸色不好，有些诧异地询问。

慕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摇头没有说话。

“怎么会呢，你不是……”

柳娜本来想说两人关系不错的，但想起慕言的处境话说到一半也就闭嘴了，只是略带同情地望着慕言。

郑蓉蓉经过慕言身边时，低声道：“南渊今天会回老宅吃饭，他现在不给你签字，怕是未来半个月都没时间了。”

慕言想起沈南渊助理的话，一时间有些疑惑，不知道沈南渊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也不难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