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后,见她洗漱完依旧没有睡觉的意思,端来了牛奶坐在床头,“听话,晚上要去的话,也得保证身体。”
慕言默默喝掉,又低声说了句谢谢。
沈南渊摸摸她的脑袋,笑了笑,“先睡觉。”
一个人在家的慕言,根本睡不着,冷静过后再想起昨晚那个陌生电话,觉得疑点十足。
从昨晚慕承阳和慕振国的眼神来看,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要过去。
那,到底是谁通知了自己。
又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团复杂的疑云缠绕着慕言的思绪,半梦半醒之间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还在老爷子身边的欢愉时光,睡梦中打湿了枕头。
等慕言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她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匆忙赶到医院,这才知道老爷子已经转到一家私人医院。
而慕言,根本不能进去。
长廊上,慕家人派了几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坚守,慕言打电话过去质问时,慕振国美名其曰是防止有太多人骚扰老爷子。
而且老爷子病危的事,必须得保密,否则慕氏就要变天。
理由,在找的天衣无缝,但慕言知道,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
病房里,老爷子已经醒来,只是还不能说话。
慕家两兄弟,还有律师将病房里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以慕振国为代表,直接对老爷子道:“爸,你看我儿子也快长大了,将来肯定是要把慕氏传下去的,如果手里一点股份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您总不能把股份一起带下去是吧。”
老爷子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伴随着心电仪器警报声发作,有护士要进来,但也被保镖拦住。
律师在一旁有些看不过眼,推了推眼镜低声道:“慕先生,请您注意自己的措辞。”
唐曼仪也在一旁开口道:“我们慕家可从来没有重男轻女的习惯,要我说晓梨也大了,而且能力出众,她的股份也不能少。”
“不错,当然了,我们两兄弟是一家人怎么分都可以,但慕言不一样,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股份怎么能给一个外人呢?”
“是啊,爸,这是我和您律师重新拟定的合同,只要签字了,咱就能拿回股份了。”
说着,慕承阳和慕振国合力,一人拿着合同,一人举起老爷子的手就要签字。
眼泪,从老爷子浑浊的眸子里流出来。
他很清楚此时此刻发生了什么,但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眼睁睁地看着老爷子机械地签完字,又盖上了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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