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女人喝酒。”
沈南渊拒绝。
更何况是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喝酒意味着某种允许。
冰凉的液体已经触碰到慕言的唇角,慕言又放下了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角,重新端起果汁,“那沈总,是喝还是不喝?”
“慕言!”
男人声音低低的,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端坐在对方,神色一丝不苟,甚至是还有一丝厌恶?
“我可以给你钱,你尽管开口。”
沈南渊道。
“那如果我只要你的人呢?”
慕言嗤笑。
“一晚,就今天一晚,我可以帮你拿下慕氏。”
“这不可能。”
沈南渊端起红酒一饮而尽,接着起身,“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靠近我,真的挺愚蠢!”
“是啊,挺愚蠢。”
慕言一声苦笑,承认了沈南渊的话。
沈南渊原本以为慕言会反驳,万万没想到她的眼底竟是流露出一抹失落,他的步伐也由此顿住。
那一刻,他的大脑格外清明,可就是迈不动步伐。
此时慕言已经起身,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胸口,男人很快把手捏住,她的手真得很漂亮,皮肤白皙,骨节纤细而匀称,犹如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嘶!
慕言倒吸一口冷气,“沈南渊,你弄疼我了。”
“这次只是警告,别再想方设法地靠近我!”
沈南渊推开了女人,这次,男人眼底只有厌恶。
慕言撞在了桌角,后腰传来一阵疼痛,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慕言大声道:“又不是什么贞洁烈男,不过是一晚上换取百分之四的股份,有什么不值得的。”
“信不信我去找慕家,让你再也没有机会?”
慕言急了,开始威胁。
“我沈南渊从不怕遇到困难,但你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你怕是打错算盘了。”
沈南渊没有丝毫犹豫,可就在他手打在门把手上的瞬间,慕言扑过去把人紧紧抱在了怀中。
他的身上,换上了其他香水,是种陌生的味道。
慕言死死抱着不肯撒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极那些死缠烂打,卑微到极致的女人,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放沈南渊离开。
因为,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