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还是带着安歌去休息室吧?这样太累了......”
这样的姿势静坐这么多小时,只怕全身都会发僵酸痛。
“没事。”
连着熬夜的陆翼遥低沉得回应了一声。嗓音,有些微哑。
说完,他再次拉了拉林安歌身上的薄毯。
“那我先去看看云霄。”
顾年时压低了声音,眼中的红血丝还是那么刺目。
他和顾云霄虽然不是同胞兄弟,但终究是没有出五服的亲人。更何况,这些年,两人交往甚密,关系很是不错。
“好。”
陆翼遥扯了扯声带。嗓音,愈发低沉。
他冷峻的五官覆着很明显的倦意。
没想到,刚从帝京回来,又是不眠不休。
顾年时快步向前,换了防护服,进了重症监护室。
也不知是不是他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林安歌,他刚进去,林安歌就醒来了。
脖子一片酸痛,试着抬头都有些沉重。伸手,放在脖子上,准备按一按。
“安安,醒了。”
头顶传来宠溺的磁性男声,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样靠着陆翼遥坐了一晚。
“几点了?”
林安歌的嗓音有些嘶哑,好像感冒了一般。
“八点。”
陆翼遥抬腕看了一下时间,紧了紧身上的薄毯。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额头上。
体温正常。
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都八点了?”
林安歌惊讶道。
她慌忙站起,发现自己的双腿双脚已经麻木,站在原地,竟然无法迈步。
“安安,怎么了?”
陆翼遥跟着也站了起来。他的情况并不比林安歌好,而且,他的肩膀更加酸痛。
林安歌身上的毯子掉在了地上,他拾了起来,放在椅子上。
“这么久了,顾云霄应该醒了吧?”
“顾年时才进去。”
陆翼遥淡声回道。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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