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不信你，公婆还有左邻右舍，还有之前的那些大夫，可都认定是我们三个的问题啊。”妾室乔小玉，今年十九，胆子比最后进门那个要大一些。

“因为，他们这里都不正常。”牧莹宝边说边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

噗嗤，那仨都被逗笑了。

她们其实心里都委屈的很，尤其是沈氏，她一个生不出，说是她的问题也行，可是怎么后来抬进门俩，也还是一样的没好消息呢？

“牧姑娘请坐。”沈氏拿定主意，亲自动手给牧莹宝沏茶，另外俩小妾，也都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既然留我，那就说实话，这样我才能帮到你们。放心，我不是长舌妇，今个咱们所说的一切，绝对不会传出去。而且，想必你们公公也叮嘱过你们，我是大夫一事要保密，不能公开。”牧莹宝坐下，诚恳的表态。

仨人一起点头，沈氏往门边看了看，乔小玉立马就往门口走去，打开门往外看了看，关起门示意外面没人。而且，她就紧贴着门站着，防止有人走近偷听了去。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真的很重要，那是她们三个不得不守口如瓶的谎言。

沈氏咬了咬唇，手中的帕子也因为紧张扯来扯去。

牧莹宝也不开口催促，用微笑鼓励着。

沈氏终于下了决心开了口，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原来，打从她嫁给齐光祖的新婚之夜起，夫妻俩的第一次，就是在紧张仓促中完事儿的。前后一刻钟的时间都没到，床榻上铺着的白绢上，留下几朵红梅，代表着她已经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妇人。

开始，她记得出嫁前母亲偷偷告诉的，说没有经验的男人，第一次都会很匆忙，说这很正常，以后就会好的。

可是，接下来之后的一段日子，丈夫一次比一次时间短，最短的时候就是刚伏在她身上，那物件就泄了软了。

再后来，丈夫就没有再碰过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氏神情很是黯然。

这些若牧莹宝不出现的话，她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的。

乔小玉见沈氏说完，这才移步到牧莹宝身边，有了一个带头，她就痛快多了。

她是比沈氏年轻美貌，她就洞房开始那一个月，丈夫每晚都折腾一两次，也都是兴冲冲开始，失败告终。之后，丈夫到她屋内，俩人就是名副其实的睡觉而已。

仨女子之中，最惨的就是后进门的曲金莲，进门时十五睡，今年才十七。进齐家两年，就是新婚之夜少女转换成妇人而已。

仨人说完，都是一副如卸重负的神情。

可是，当公婆看她们那失望的目光时，三人都不敢为自己辩解，更何况对外人了。

她们已经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