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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臣嘴角一勾,邪涩的笑了:“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
说罢,一回身,对着风眠扬手:“还不走,真的等在这里给人家磕头不成?”
风眠一众大男人看出她有气,也不敢耽搁,赶紧赶着马车往前走。
围观的群众也很配合的让开道来,让他们同行。
不过都是混京城的,这一队人他们从来没见过,难道是哪家大人从州府接过来的家眷?
众人议论纷纷,可都挡不住姬臣脚步。
陶晚宁的婢女被下了脸面很是不服,就站在轿子外面嘴巴不停的诅咒着。
谁知,轿子里突然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将人一下子拽了进去。
这个时候人群还没有散开,姬臣也在无声的安抚陶诗宁。
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勾了好奇之心。
只可惜轿帘遮挡一丝缝隙都看不见,刚刚还嘴巴不停的婢女,进去之后是鸦雀无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姬臣可以肯定,她现在绝对不好受。
正如姬臣所想,婢女用双手捂着嘴巴,正承受着陶晚宁满腹的怒火,尖锐的头钗狠狠的扎进身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她不敢喊,若是喊了,这条命过不了今天。
姬臣冷眼看着这一切,握紧陶诗宁冰冷的手,随着马车往前走去。
她们也不上车,就那样光明正大的走着。
有喜欢看热闹的,就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家,连刑部侍郎家的小姐都不怕。
进入城门,眼前繁华热闹的景象,震得简同方他们瞪大了眼睛,渐渐的有了少许的局促。
他们只是小地方上寻常人,若不是跟着姬臣,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来京城看一看。
这令人眼花缭乱的大城市,真真是能够迷惑人心啊!
姬臣从后面走到前面,对着风眠说道:“走小巷。”
说着,示意陶诗宁和于笙,大丫她们三个女子上马车,她走在前面带路。
一队人,井然有序的跟在她的身后,走街串巷,终于在府门口停了下来。
一干人看着门楣并不大的四进院子,有点惊讶,还有点果然如此的矛盾。
姬臣踩在台阶上,看着他们逐渐出现的安定神色,心中满意,“来吧,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地方虽小,但胜在温馨。”
说着,伸手用力的将府门给推开,一道雕花影壁墙牢牢的遮挡了里面的景色。
他们都在心里琢磨姬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