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一把捡起地上生锈的匕首如脱兔一般扑到了那胸口中枪的掠夺者身上疯了似的往他胸口上捅这一刀一刀下去如同剁肉。
那掠夺者一开始还在抽搐挣扎着试图躲开到后面血从口鼻一并涌出两眼涣散不再动弹。
不远处的掠夺者看见怒骂着抬起步枪朝那男孩扫了一梭子。
混乱中子弹嗖嗖飞过不知道打在了哪儿那男孩一个翻身滚到了尸体的右侧也不知是死是活。
“妈的老子忍不了了!”
这游戏别的都挺好就是有时候真实的有点多余!
夜十骂骂咧咧地拉动枪栓瞄准了那个盯上男孩的掠夺者再次扣下了扳机。
砰——!
这次是一枪爆头!
被轰碎脑壳的掠夺者一声不吭地倒在了石井旁边的雪堆里。
“没事方长和戒烟正好也到了……早一秒晚一秒不碍事。”
做了个深呼吸狂风冷静地握着望远镜视线在村子里寻觅了一阵之后很快锁定在了那个下颚前倾的男人身上。
“你的2点钟方向看见那个挂着红布的窝棚了吗?旁边那个男人胸口挂着一块颅骨疑似掠夺者头目。”
“看见了。”
“干掉他——”
正说话间狂风忽然看见那个男人目光笔直地向他射来。
视线接触的一瞬间那男人忽然像豹子一样扑向了一旁。
砰——!
枪声响起子弹撞在了雪地上溅起一串雪花。
拉着枪栓的夜十一脸懵逼地将眼睛从狙击镜上挪开不敢相信这一枪居然被躲掉了。
“卧槽?什么情况?”
“我们在西侧……”狂风抬头看了一眼东边升起的朝阳神色凝重“大意了。”
西侧是高坡。
但此面向阳!
现在太阳已经升起晨雾散去八成是狙击镜的反光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不过狂风觉得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那个男人的洞察力和反应速度都快到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时候狂风忽然想起之前与血手氏族的决战时那个被管理者一锤子干翻的“熊”。
难道……
是觉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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