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隔绝力极强的一间禅室内。
“师弟,别再挣扎,你打不过我的。”
燃灯淡然着用佛光轰着,一遍遍朝他跑来又倒地的地藏。
地藏身上已经有数不尽的伤口,但燃灯都是避开要害攻击他。
按理说,如果在关系很好的是师兄弟之间,这点小矛盾最多发生点小摩擦,绝对到不了这样激烈的程度。
问题就出在,他们俩其实在内心都已对对方积怨许久,只是表面上维持和平。
所以,他们中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被对方恶意放大,才导致这个结果。
“师兄,这次你过分了,我只不过不小心对你喷了茶水,你用得着一拳把我打倒,假装扶我时又给了一拳一脚。
这些我都忍了,可还没坐下你就对我先出手了!这是你逼我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地藏说的悲愤无比,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
“你别血口喷人!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要是想收拾你用得着这种小动作?
倒是你,先喷了我一口水,见你摔到了好心过去扶你。
没扶到你,你自己又不小心摔倒了还……”说到这里燃灯感觉有些不对劲,继续道:
“你好意思说我先出的手,你连水带杯子砸我脸上,我还要忍着!?”
燃灯指了指掉落在,他座位旁边,地藏的茶杯。
“我怎么可能拿茶杯砸你!”看到落地的茶杯,地藏也满脸不可置信。
忽然大家都沉默了,气氛格外安静。
都回想到了一些可疑之处,两人即使内心对对方在不爽,但对方的基本性格情绪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这种低劣幼稚的小动作,的确不像是对方能做出来的。
“难道房间里进脏东西了?”
地藏和燃灯都警惕得往房间内扫视着。
“谛听过来。”远远看到谛听头上似乎发了变化,地藏叫过来。
只见谛听头上的绒毛,似乎被火燎干净,露出肉色皮肤,成了秃头狮子狗。
“你怎么成了这模样!?”
“我感觉被人踢了一脚后,头上就有火烧着的感觉,之后又变得凉飕飕的。”
“毛都没了,肯定凉飕飕,是什么东西踢了你?你听到了什么?”
现在地藏和燃灯终于确定,他们俩刚才被某个不知名的脏东西戏耍了,不禁更加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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