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
且糖葫芦的棍子,被景行抓在手里那么就,已经有了热度。
空言拿着糖葫芦的时候,那温度就落在手心里。
景行手里的温度。
烫得很!
空言扭头望向景行。
景行朝他扬眉明媚笑着,“吃,就当我跟你买的,忽略前面的事情。”
空言沉默着,景行的话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他少时,还不如现在这般沉稳。
见到街边的小孩子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的开心,偶尔他也会驻足看上一会儿;后来渐渐长大,便再也不会看了。
景行抬了抬空言的手,眉宇间的幸灾乐祸被他恨恨压下去,没让人瞧出分毫来。
“吃啊。”
空言也不知道景行到底是哪句触动了他,亦或者是从小他也是想尝一下糖葫芦,故而景行这句‘吃啊’落下。
空言便鬼使神差地抬起头,把糖葫芦送到嘴里。
吃了一颗下来在嘴里咀嚼。
起先是糖衣甜甜的味道,咬了山楂后,便是好大一股酸味,继而混合着糖衣,在嘴里酸酸甜甜地炸开。
景行紧看着空言脸上的神色。
发现空言把一颗糖葫芦吃掉后,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景行终于忍不转口。
“好吃吗?”
空言想了下,这样酸酸甜甜的味道,确实是小孩子会喜欢的。
故而,“尚可。”
“那甜吗?”
“有些甜。”
虽然也有些酸,但不知为何,还是甜味居多。
景行看了眼糖葫芦,又盯着空言瞧了瞧。
出家人不打诳语。
所以空言是真的觉得甜???
“嗯?”我怀疑你在逗我???
我们吃的不是一个糖葫芦吗?
景行把空言的手拽到自己的面前,吃了颗糖葫芦。
下一秒就给吐了。
“明明就很酸。”
别人看不见,但空言能看见,景行吃了口糖葫芦后,可能因为酸,头上的两个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