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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选其一。
空言乱了,不知道如何了。
一个是信仰、一个是深爱。
“哎。”
空言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某个没心没肺、睡得香甜的小狐狸抱到自己的腿上睡着。
刚景行睡觉前,就非要趴在他的腿上睡。
空言当时心思烦闷,压根不想搭理景行;特别是这件事情跟景行那么大关系,景行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他眼皮子下面晃。
空言看着更心烦了,想也没想就把这小狐狸扔在兽皮上睡觉。
景行折腾了两个来回,被放回兽皮上两次后。
就不折腾了,安稳睡了。
空言想起刚才的事情,手上微微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把某个小狐狸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睡。
明明是自己赶下去的,现在看到小狐狸不睡自己腿上,反而自己不习惯了。
还非要把人抱上来才舒服。
空言紧蹙眉头。
景行哪知道自己折腾那么久没上去的腿,在自己睡着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抱上来了。
空言轻轻用手顺了顺景行的狐狸毛。
温柔地、一下一下。
空言垂下眼眸,视线停留在景行的身上,瞳孔却没有对焦,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这一夜就是这么过去的。
一个满心思虑,夜不能寐;一个啥也不想,睡得香甜。
第二日,早。
等景行睡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山洞里面了。
空言抱着景行坐在一颗树下,景行就趴在他的腿上。
见景行醒来,空言把景行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在旁边的一些野果子面前。
“吃些。”
景行变回人,靠着空言的肩膀。
头搭在空言的肩上。
漫不经心地捡起了地上的果子,丢到自己的嘴里。
“有点酸。”
“红色的甜。”
空言偏头,回了句。
这要是平时,景行靠在他肩膀上,空言早就把人推开了,今天却没,甚至是举止都带着些许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