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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川似是还没有吸过瘾,手都抬起来了。
忽而。
一把凌厉得剑从后面袭击过来,司徒川快速反应过来,以手挡之。
发处当一声响。
本来射向他的剑,像是碰到了比他厉害尖锐的东西,剑身颤动了几下,插在了泥土里面。
剑剧烈晃动几下才得以平息。
景行眯起眼眸。
谢门脸色凝重了下来。
同时狐言也是,他或者说他们都清楚地看到刚才剑碰到司徒川的时候。
被司徒川就用血肉挡开了,并且剑身晃动,险有断裂的样子。
若不是谢门的剑非比寻常,恐已经断裂了。
那样坚硬,人身怎么可能达到??
谢门同狐言相看一眼,皆从彼此的眼里看楚了危险的意思,两人微微点头。
狐言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将景行护在自己身后。
那边司徒川转头。
因为修炼邪法他的脸已经变得不人不鬼,右脸上有一条深深的疤痕。
那道疤痕是几月前兰若划的,但现在都没有好。
深深的疤痕,血肉模糊,将司徒川衬托的更多几分可怖的意思。
司徒川披着长长的头发,他的那双眼睛变成了血一样的鲜红色。
嘴角挂着刚才的狼血,血有的滴到衣服上。
他的手臂上面长了尖锐的角,不是人该长的东西,角的一圈是腐烂的皮肤。
这些角戳破了衣服露出来,个个都十分尖锐;手指上的指甲尖长尖长的,上面沾着刚才那头狼的鲜血和皮毛。
破败的衣服上满满的血迹,有新的也有早就干了,衣服已经看不出来原先的颜色,整个就是一件血衣。
狐言同谢门两个人均因为这不人不妖的样子深深皱起眉头。
景行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拽了拽狐言。
“娘子,我觉得长相真的是遗传的问题,你看他这么丑,怪不得我不好看,还是我娘把我颜值拉上去了。”
谢门:……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嘛?
狐言细细听着,仔仔细细多看了两眼对面的人。
“你说他是司徒川?”
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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