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说了三个字。
靳成没有具体这三个字。
但景行大概能理解。
原身靳越这个人胆子不是很大,人温和,因为寄住在靳家,更是处处小心,养成了一副比较懦弱的性子。
当初捅了靳成一刀后,看到流出来那么多血,自己吓得昏过去。
更因为这件事情连那段记忆都不愿意记起。
而景行和他完全不一样,景行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做什么,主要还十分骚气。
靳成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副新的锁链。
走过来套在景行脚腕上。
景行晃动了几下,“这是最近刚买的吗?”
靳成似犹豫了那么一下,还是点头了。
摆明已经把要锁着景行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只不过没想到同景行说开以后,这么快就用上了。
景行瞧了眼上面画着的符。
这个位面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位面,是不存在鬼神的,自然这样的符人人都知道是骗人的。
“你知道这符其实没用吗?”
“我知道。”靳成指尖拂过景行脚背,抬头,“但我没有办法。”
我知道,但我没有办法。
无助又无可奈何的一句话就这样戳在景行心上。
他知道没用,但是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能让他安心一点点。
“坐(谐音)吗?”
靳成起身,手放在景行脑后面,轻吻着景行,“别再离开我了。”
“嗯。”
景行轻轻回复他。
——手动拉灯——
叮,好感度100%,恭喜宿主攻略成功!
这段电子音被景行自动忽略了。
第二天。
景行懒洋洋歪躺在沙发里看电视,脑子里的猩爱激动的不行。
[宿主,宿主,昨天好感度满了。]
“嗯。”景行十分淡然。
猩爱也不是什么令统子和人激动的事情,但下一句是啊。
[宿主,昨天那段查不出来的好看都显示出来了,你猜是谁?]
景行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