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奈。
原是算计完江将军也来算计他。
他只不过让景行自己回清宁宫待会,晚些去找他。
因为景行在他身边,他完全没有精力处理奏折,一堆奏折现在还堆在桌子上。
景行奸计得逞走回到上官昱的面前,就差直接坐上官昱怀里去了。
上官昱瞧着景行。
“朕让江将军回去。”
景行闻言,这怎么能行呢?
“不行。”景行继续委屈,“陛下,爹爹他脾气倔,认准了就肯定会做,就像现在他认准了跪着,就肯定要跪着,你怎么能阻止他呢。”
“再说了,你让他回去他肯定不会回去。”
上官昱把景行一番解释听完。
索性现在是在御书房里,景行声音不是很大,不然外面的江将军听见不得气死。
“那你回去。”
“我一想到爹爹跪在这,我就难受。”景行耍无赖,“这种难受只有你抱抱才能好。”
“听话。”上官昱知道被景行赖上了,“朕将这些奏折处理完,便去找你。”
“这么多奏折,你要处理到什么时候?”
上官昱瞧了眼。
奏折挺多,怕是天黑都处理不完。
但留景行在这,怕是明天都别想处理完了。
“朕一会儿便好。”
“我不信你。”
“那你想如何?”
景行挑眉,贱兮兮笑了一声,弯腰。
“要不,搬着奏折去我那看?”
上官昱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的,然景行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外面还跪着呢,你去我宫里,就可以装不知道,让他跪一晚上了,一箭双雕,走嘛?”
景行言语之间带了点点勾引。
上官昱对景行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了,被景行一番软磨硬泡不从也得从。
然后就这样跟着景行去清宁宫了。
独留江将军在御书房跪着,景行还特地留了一个太监,美约其名是守着江将军别出事了,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他。
实际上就是让太监看着江将军,别跪到一半跪不下去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