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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一半,张覆秋因想到沐云暖眼下已然入了东宫而改口道:“那神秘人与东宫的奉仪娘娘沐云暖定然是熟识的,皇上说不定可以用那位奉仪娘娘将他引出来。”
凤擎听言,终是收回了盯在张覆秋身上的目光。
这让张覆秋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就听凤擎说:“沐云暖腹中怀着太子的骨血,所以即便她如今位份不高,你们以她为饵时,也不能怠慢了。”
张覆秋正要点头应是,又听凤擎补了一句,“不要怠慢了她腹中的孩子即可。”
“这……”
张覆秋有些为难了。
皇上特意加了那么一句,意思是可以怠慢沐云暖本人,却不能怠慢沐云暖腹中的孩子……
是指他们行事不能危及沐云暖腹中的孩子吧?
至于沐云暖本人如何,不重要?
张覆秋反复斟酌了好几次,确认自己没有揣摩错圣意,才又一脸纠结的冲凤擎说道:“皇上有所不知……那位奉仪娘娘曾接触过仙容花,虽然她本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可她腹中的……”
没等张覆秋把话说完,凤擎的脸色就又冷了几分,“她腹中的孩子出生后,身体会出问题?”
“这一点老臣还无法断言,不过那仙容花的毒性极强,她临盆时能否顺利生下腹中孩子都还是个问题……”
“那便不需要有顾虑了,你们放手去做即可,务必将那人引出来。”
“是……”
张覆秋应罢,冷汗涔涔的退出了御书房。
皇上那话,等同于是判了沐云暖腹中孩子的死刑了。
不过那到底是一条人命,张覆秋还是不打算一开始就对沐云暖下手太重。
他回去斟酌了好一番,才让人将一小包药粉送入东宫,让东宫里面的人下在沐云暖的饭菜中。
当天傍晚沐云暖陷入昏迷的消息就传入了他耳中,他立刻将下午备好的书信送了出去。
然后就带着人去到信中所写的位置,等待那神秘人现身。
可他等了整整一宿,也始终没有等到对方现身。
倒是隔天早上等到了一封求见他的信函。
而送那信函的人,是沐云暖的母亲赖氏!
张覆秋当即出宫去见了赖氏,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要如何从赖氏口中套话,谁想在他见到赖氏后,赖氏却直接将一封书信递到了他面前,“张大人,我昨晚收到了这封信,信中称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封信送来给张大人你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