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亦修眼中便再看不见其他女子。
自她出现至今,好好坏坏,却都是储亦修眼中少有的颜色。
轻轻将人拦腰抱起,储亦修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翌日一早,叶芷珂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万分,看着外面天还未大亮,她本不想扰了挽梦,嗓子却干的难受,想起身喝点水,却才发现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之间看向一旁,对上那双与自己一般朦胧的眸子,叶芷珂的瞌睡都醒了大半。
即便不是第一次跟储亦修同塌而眠,但这般清醒的时候面对面却是前所未有,而且还是宿醉之后,二人的衣衫也真算不上整齐,更玄幻的,是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储亦修身上。
心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的,所以她只喝了果酒,怎么劲儿就这么大。
头顶的目光也算不上凌厉,叶芷珂却觉得有些灼热,手心里的触感也在提醒着叶芷珂放的多不是地方。
一旁的男人领口微敞,那敞开之处,便是叶芷珂温度骤然下降的小手。
有些没脸见人,叶芷珂正打算移开几分,离储亦修远一点,还未来得及收手,便有沙哑的声音传来。
“王妃如果想让本王帮忙回忆一下昨晚,只管乱动。”
将人揽紧了几分,储亦修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番话,听得叶芷珂面红心跳,一时间,真的不敢乱动了,毕竟,回忆个锤子。
“时间还早,乖,别闹。”
这般温柔的声音是叶芷珂从未听过的,许是真的不清醒,她便也不再纠结,只当是在梦中,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听着怪中的人再次传来清浅的呼吸,储亦修嘴角的笑意扩大几分,想了想叶芷珂昨晚折腾的样子,储亦修只觉得,的亏自己是正人君子。
舔了舔自己唇上的疤,储亦修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小奸细的醉态,只准他一个人看见。
天色稍亮,想着接下来的行程,储亦修微微犹豫一番,还是起了身。
对着下人好生吩咐一番,储亦修才意犹未尽地离去。
这人前脚刚走,挽梦便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正兴奋着,便听见了內间传来的动静。
叶芷珂发誓,她真的不是变了,而是储亦修起身的时候,为了把她从身上扒下来,也着实费了些功夫,至少叶芷珂是醒了。
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她在做梦,叶芷珂吓坏了,脑子努力回想着昨晚的场景,却也想不起来半分。
反正看刚才的动作跟她浑身酸痛的程度,她觉得没脸见人肯定是有了。
所以,储亦修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