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竟然有些好奇。
“不是什么好酒,算了吧。”巽离语气懒散,因为酒精作用而嗓音低哑,如同声音里面也浸染了酒气,有些迷惑人心。
“那你还喝。”秦筝嘟囔着。
“习惯。”这人仿佛在笑又仿佛没有,神色间总有些狂妄:“你不是说了解我吗,关于这些,你们游戏里没写?”
“我玩的是对战游戏,又不是恋爱养成游戏,对英雄叙述那么详细干什么。”秦筝扯着嘴角,目光依旧看着那壶酒。
“恋爱游戏?这算什么,玩过这种游戏就能恋爱吗?”
“不,玩恋爱游戏,攻略游戏和女性向游戏的基本都是单身狗。”秦筝冷冷地吐槽道。
巽离挑了下长眉,笑容略有深意:“你玩过?”
“你猜?”
“那就是玩过。”他轻轻笑着,样子很好看。
秦筝不屑撇嘴,养过纸片人丢人吗?完全不,纸片人香的很!
就是挺费钱。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是爱情吗?不,是贫穷。
往事不堪回首,秦筝眼珠子转着,左顾右盼间猝不及防地翻身出手抢夺他手里的酒壶,而巽离反应极快的抬手一躲,秦筝毫不退让的抬腿过去,右手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臂。
而后,这两人一来二去竟然在那里交起了手来。
半晌,别住了她手臂的巽离有些惊讶的微微挑眉:“你不是打游戏的吗,怎么会这些身手?”
在之前的十五天里,秦筝跟他解释过她的职业,还有现代的情况以及现代人的生活状态,不过详细的关于她自己的经历却是没怎么说。
所以现在巽离有些好奇。
“因为我是天才,”秦筝翻了个白眼如是说道,然后看向面前的男人:“倒是你,我是魂穿,你说你这个身穿的在这里究竟能不能修炼?”
“重要吗?”巽离语气听起来很是无所谓。
实际上,在这个世界,秦筝还真没有见过他施展技能是什么样子。在游戏中,巽离是一位有着四个技能的法刺,首先是法师,其次才是刺客。
一个张狂不羁的大盗,定位却是法师。因为在人物故事中,他来自西方与东方的交界处,父亲是一名大魔法师,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去世,他一人踏上旅途。
故事里还有提到,他每盗窃一次,就如同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一边戏耍着别人,一边到处逛一遍,要是遇到什么魔法书更是要浏览一番。
这人是个天才,通读一遍之后就能记个十之八九,离开后练习研究几次就能融会贯通。甚至更夸张一点,在与人对战中他可以现学对方的招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