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个球形包围圈吧,对面的人还是太年轻。
其实如果没有这么简单的失误,秦筝也有好几种办法带领大家离开,不过那些方法可能要动用武力。
巽离轻笑声在她耳畔响起,这人回眸看着她的手指,弯着一贯上扬的唇角,语气懒洋洋的:“我们聪明的秦筝,我祝你明天还起得来床。”
秦筝闻声低头看向自己揪着巽离衣领的手指,那指节擦破一点肉,伤口上湿盈盈的不知道流的是什么组织液,但是没有流血,还挺疼。
而且不止一个手指,她现在浑身都酸疼。
另一边。
赵星辰趴在船边探身看着,只见那艘看似消失的船正在从他们下方很低的地方俯冲而过。
“靠!”他猛地一拍船边然后转头冲着旁边人大喝:“给我开炮,开炮!”说着,他猛地一个箭步冲到了船尾,再次向下前方看去,只见那艘飞船已经冲出了好远。
可灵能炮的填充到发射也需要一段时间,赵星辰咬着牙回头看向所有人,大喝一声:“掉头,给我追!”说着,他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凤目里满载阴冷的寒光:“青诀,你他娘的又唬老子!”
秦筝伸手摸了下脸颊,她总觉得今天过后她会有好几天带着一身青紫。这个宗主当的真不是一般的亏,以后一定要把本给找回过来,把他们吃穷。
想着想着,她有些饿了,可什么吃的都没有,就连剩的半串葡萄也早在刚刚那一通乱七八糟之后甩的不见了,于是她的心情更加糟糕,只能用手抠着巽离胸口衣领上的绣纹来发泄三块糕点的怨念。
飞船的状况渐渐稳定下来,背后再次响起炮火的声音,不过他们已经飞出去了好远,后面追不上来,那些炮声无伤大雅。
无名乙松了一口气,短短时间内,他内心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对这位新宗主的信任之情。
事实证明,这位宗主并不是无名甲口中一无是处的草包,若是以后能够服侍宗主,那……
他眸含希望,目光之中盈满感激地转头看向船蓬内,心中决定要给宗主留下一个好印象。
只见那被寄予厚望的宗主此时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甚至还动手动脚。
无名乙觉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一股火被猝然浇灭,那点伶仃的信任之情转瞬就没有了,转而还有点牙酸。
他开口问道:“宗主,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宗,明明距离我们宗门已经不是很远了。”
秦筝听见了他的声音收起了表情回眸看去,墨色的眼瞳落在他的身上,转而又看向一旁负手而立眺望远方的青诀:“这个问题,你还是问你们左护法吧。”
青诀淡然回头,目光与她匆匆交汇而过,转而看向同样抬头望着他的无名甲和无名乙,轻轻开口:“我们此次为秘密出行,知道的人不多,如今被逍遥宗的人拦截,说明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