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上前去,但是不断有人拦住她的身体,攥紧了她的手臂。
在梦里,她没有任何力气的任人拖拽。
她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盘旋。
那不是奸细,那是师妹,那是他们的师妹!
师妹自小在宗内长大,她不知道自己是妖族,没有人告诉她她是妖族!
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为什么她要经受这样的折磨,为什么她非死不可!
在梦里,她咆哮发不出声音,挣扎使不出力气,耳边还有嘈杂的声音包围着她。
“快拦住圣女大人,圣女大人生病了!”
在一片极致压抑的扭曲中,秦筝霍然睁开了双眼。
她气息不稳的盯着眼前的黑暗,那是黑夜里暗淡的帷幔。
秦筝愣愣地躺在那里回想着刚刚的梦境,等她回过神来,是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耳廓,将耳廓和鬓发打湿,带着痒痒的湿意。
她竟然……哭了?
秦筝的思维越发清晰,她知道这并不仅仅是个梦境,同样也是原身曾经经历过的记忆。
那些记忆至今还在影响着这具身体的梦境,这不是她第一次做类似的梦。
秦筝在黑暗里看着前方朦朦胧胧的帷幔,平静着身体残留的情绪,这时,有温热而干燥的指腹从她脸颊的泪痕上轻轻抹过,将泪水拭去。
秦筝转动了一下头,看向她旁边撑着身体的巽离,屋内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人的面部轮廓,而这种轮廓反而增加了一种虚幻的美感。
她攥住了那人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掌,哑着嗓子出声:“干嘛还不睡,属猫的吗?”
那只手带着熟人的体温,让人在黑夜里感到安心。
“是你太能睡了,才过了两刻钟。”巽离看着她的表情,轻轻叹息一声。
才过了三十分钟?
秦筝没有想到,她在短短时间内做了这么一个噩梦,她侧眸瞥向巽离的衣服,他果然穿着里衣,是刚沐浴后的模样,秦筝觉得有些丢人。
做梦做哭的,她是独一份。
谁料旁边这人没有嘲笑她,居然说:“给你看一样东西,要不要?”
秦筝警惕的看着他的脸,生怕他话音一转变成叔叔给你看个好宝贝。
巽离因为她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然后反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出声:“闭眼。”
什么东西要闭眼看?
秦筝觉得巽离在整她,但是没有证据,她在怀疑中还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