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家电、挂件摆设无一幸免,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洛雅左躲右闪跟壮汉B周旋着,壮汉B瞥见孟桂珍竟然朝站在一边的陈天丽大打出手,立马过去支援。洛雅眼看母亲要吃亏,也火速追了过去。彭琛被壮汉C从后面死死抱住,情急之下干脆用后脑勺狠狠撞击其脸部,方才脱身。他迅速抄起一把折叠椅,使劲儿抡了过去,壮汉C惨叫一声,随即跌倒在一旁。彭琛将洛雅和孟桂珍护在身后,捡起地上的啤酒瓶用力打碎,用尖锐的一端指向朝她们步步逼近的壮汉B和壮汉C,大声叫道:“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你们是华爵的人,没必要搭上自己,跟彭总伤了和气!”
陈天丽看着彭琛为洛雅走火入魔的样子,心寒至极。她知道彭琛会拼死保护洛雅,也不太敢把事情做绝,便歇斯底里地喊道:“继续给我砸!”
正如彭琛所说,这三个壮汉确实很为难。对他们来说打人是件很纯粹很专业的事,可临走前华凤姝特意交代,如果真帮陈天丽教训洛雅,得顾忌点彭祖民,下手轻不得重不得,打人还得拿捏分寸实在太累心!所以一听到陈天丽光说“砸”,三人立马纷纷丢下洛雅,忙着砸东西去了。
然而,洛雅眼看壮汉B大步流星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急忙追了进去,壮汉B的目光果然正打量挂在她床头的那幅油画。洛雅大声警告道:“不要碰那幅画!”壮汉B见洛雅如此紧张,便兴奋地奔着那幅画下手了。杨湛当年送给洛雅的《花瓶中的十四朵向日葵》就这样被粗暴地拽下来,被壮汉B铁锤般的拳头三下两下凿了个稀巴烂。彭琛等人追进来,看到洛雅在壮汉B凿得意犹未尽的时候抄起床头柜上的玻璃台灯,干净利落地将壮汉B砸了个头破血流。壮汉B头一次被女人开瓢,顾不上头上冒血的伤口,起身向洛雅扑过来,结果被彭琛一脚踢了回去。
华爵皇宫的保镖兼打手平日里一向横行霸道,另外两个见同伴吃亏,立马不忿。三人冲着彭琛和洛雅喊打喊杀,似乎也不敢真把他们怎么样。双方僵持不下之际,陈天丽恢复些许理智,打算鸣金收兵,可几次发话竟不奏效。她感到有些控制不住局面。这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陈天丽听到彭祖民的声音赶紧开门。彭祖民和任骏驰进来后,被屋内的情景吓了一跳,任骏驰立马上前将三个保镖喝住。
彭祖民把屋子里的人挨个儿扫了一遍,看到洛雅无恙方才安心。倒是彭琛和戴晋挂在脸上身上的伤让他十分奇怪,向三个壮汉质问道:“你们眼瞎了吗,连他俩都敢打?”
陈天丽讽刺道:“他们哪敢啊!是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为女人争风吃醋!”
彭祖民再次环顾四周:“所以你就带人过来砸东西?”
孟桂珍见有人来撑腰,指着陈天丽道:“何止是砸东西!她还让他们打我们小雅!幸亏我们护着才没打着!”
陈天丽冲孟桂珍呵斥道:“你不管教你女儿我替你管教!什么玩意儿啊,勾三搭四,没完没了!”
“够了!”彭祖民看都没看陈天丽一眼,厉声说道,“这里我接手了,带着你的人,滚!”
“你还敢说你对这个臭丫头没有歪心邪念!?”陈天丽咬牙切齿地追问,“谁看不出来你对她比对自己亲生的野种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