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不解。
南冥的历任王后,都很苦命?
为什么?
此时,英武侯的声音在虚无之境里响起,“南冥新皇登基,一月内必娶妻,百日后以王后之躯祭奠伏魔神,以保南冥不受天灾人祸干扰。”
轻歌嘴角抽搐了几下,“南冥还真是残忍,拿活生生的人去当祭品。”
两人随便吃了几口,就要起身走,旁边却是响起一道突兀之声。
嘭!
轻歌转头看去,却见古堡酒楼的边角处,一个桌子上,醉醺醺的男人,一脸砸在桌上,轻歌看不清男人长相,只知是男人身着月牙白的袍子,如今这袍子已经有些脏污了,甚至可以用衣衫褴褛来形容,男人清秀的头发,粘着血结在了一起。
轻歌只觉得这男人的身影似曾相识有几分熟悉,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
“他是李富贵。”姬月漠然的声音在轻歌耳边响起。
一语惊醒梦中人!
轻歌当即也反应过来这人是李富贵,她皱着眉头,疑惑,短短几日不见,李富贵怎么变成这番模样了。
此时,李富贵自酒水肆意蔓延的冰冷桌面上抬起脸来,侧着脑袋,傻乎乎的笑着,一身的酒气。
他从桌上拿起了一坛酒,掀开封口,仰头就喝。
四周,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富贵的身上,絮说纷纷。
“这男人真可怜。”
“新皇登基那日我在场,新任南冥王后的丈夫就是他,绝对没错。”
“妻子被人当众抢走,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唉——”
“……”
轻歌蓦地紧缩眼眸,七日后即将与南冥王完婚的是碧西双?
轻歌快步走至李富贵面前,揪住李富贵的衣领,一把将李富贵提了起来,李富贵站不住身子,摇摇晃晃,面色潮红,脸上还有些青紫,后脑勺挂着伤口,他对着轻歌咧嘴傻兮兮一笑,似是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轻歌后,突地捂脸痛哭了起来。
轻歌把李富贵摔在桌上,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我家姑娘被人抢走了。”李富贵移开捂脸的手,说。
轻歌看了看周围,发现古堡酒楼里所有的人都看向这里,轻歌再一次粗鲁的提着李富贵的衣领,和姬月一同离开古堡。
出了古堡,三人寻了一所偏僻之处停下。
轻歌把李富贵丢在地上,用精神之力将旁侧水缸里的冷水全部牵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