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吧。”
“欧阳,夜深了,我该回去了。”詹婕妤僵硬的笑了笑,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男人死死地攥住。
詹婕妤回过头,无奈的看着欧阳澈,颇有些声嘶力竭的说:“欧阳,你知道我有多脏吗?这么脏的我,你还会要吗?”
欧阳澈的脸,忽然惨白了起来。
仿佛撕心裂肺般,痛不欲生。
“婕妤……”欧阳澈苦涩的唤着。
詹婕妤苦笑一声,抬起手,拍掉欧阳澈的手,“欧阳,到此为止吧,我们都过了冲动的年纪,我是西寻皇后,你是北月世家家主,我们,没有可能的,死也没可能。”
轻笑一声,詹婕妤就要走。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如山,每走一步,她的心,便撕裂开了一道口子,疼痛无比,却只能忍耐。
她的灵魂在呐喊,在咆哮。
詹婕妤走了十步左右,男人在背后抱住了她。
他双手放在詹婕妤双肩上,扳直了詹婕妤的身体,迫使詹婕妤面向他。
欧阳澈低下头,春风般温柔地在詹婕妤额上落下一吻。
“你不脏,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娶你,你就是我欧阳澈的妻子。”欧阳澈如是道。
詹婕妤红唇微张,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欧阳澈虔诚的心,看着欧阳澈干净的眼神,强烈对比之下,自己的灵魂是如此肮脏不堪。
她挣脱开欧阳澈的桎梏,转身朝冷清的寝宫内小跑过去,猛地将门关上。
门关时,那重重的一道声音,压在欧阳澈心头。
欧阳澈受伤的转过身,失落落的。
辛阴司走进了大宝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
辛阴司额上还有一道未包扎的伤口,发丝也很是紊乱。
他干咳了一声,双手负于身后,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他看着轻歌脚边的宫女,眼中闪过一道锐光。
如若詹婕妤不是夜轻歌的走狗,那么,今晚,势必是夜轻歌布下的局,只为抓住他与北月帝国的奴才攒通之事,好来对付他,给他背后的冥千绝一个下马威。
闷哼了一声,辛阴司飘飘然的想着,他自然不会蠢到送上枪口,由人宰割。
那婢女瞧见辛阴司,像是看到了天王老子般,再次挪动身体,朝辛阴司爬去,抱着辛阴司的腿,仰起头,泫然欲泣,声情并茂,“皇上,你要救奴婢,他们要杀了奴婢。”
北凰嘲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