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到北凰放在地上的短刀,她捡起来,用双手握着,准备朝自己的身体捅去,卯足了劲,凶狠无比。
北凰见此,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抓住夜倾城手腕,止住了夜倾城的动作。
北凰双眼猩红,手掌加深力道,恨不得掐断夜倾城手腕。
手腕隐隐作痛,夜倾城冷漠。
北凰怒吼:“你这是何意?想死?”
夜倾城手无误差,茫然,许久,她看着北凰,说:“你要我死,我不会犹豫。”
她只能这般解释。
北凰懂了,他不过赌气而已,夜倾城却当真了,用命去告诉他,她心里有他。
“下回不准如此,否则我让你三日三夜下不了床!”北凰吐了口气,想起夜倾城心狠握刀的姿态,依旧心有余悸。
夜倾城满头雾水,下不了床?北凰是要揍她骂,旋即,夜倾城反应过来,身体发烫。
“流氓。”夜倾城暗嗤。
“可惜,你已经上了流氓的船,想下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北凰说。
“只要你不弃船,我就不下。”夜倾城道。
难以想象,夜倾城会说出这般话来,可夜倾城只要一想到北凰这些日受的苦,以及往日她的冷漠态度,夜倾城便想对他好些。
北凰满心欢喜。
这艘船,他永世不下。
夜晚,北凰靠着树,夜倾城枕在北凰的大腿。
翌日,天尚未亮,北凰就已醒来,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夜倾城的脑袋,放在一侧,自己则悄然爬起来,大腿被夜倾城枕了一夜,已经麻了。
北凰叉了几条鱼,用火石点燃烧烤,这是他提前为夜倾城准备的午餐。
北凰拿起短刀,走向桃树林,开始建屋,手艺兴许不好,构架也没有恢弘美丽,但他用心。
屋子虽小,并且简陋,但是他与夜倾城的家。
北凰如是想着。
夜倾城醒来时,早已没了北凰的身影,她闻到了鱼香味,她走至木架前,火光倒映在她的双眼。
夜倾城走至木架前,吃着北凰烤的鱼,不用想,她也知北凰去了哪里,她不去找,不去问,只默默待在原地,等北凰回来。
夜倾城吃完鱼,走至溪流河边,低头往下看去,是一张腐烂的脸。
若北凰在此,便会发现,夜倾城脸上的腐烂面积,似乎少了些。
北凰在桃花林,很是辛苦,身上的伤口尚未好全,就再一次裂开了,可北凰感到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