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玉,道:“怎么说话的?纪如雪乃是我的弟子,她的话就是我的话,难道我身为暗影阁导师,连教训新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更别说此人没有勋章,明日过后兴许就不是赤阳宗人了。”
古青玉脸皮扯了扯,她眼神犀利的看向纪如雪,而后一挥手,带着人欲要走。
叶未平来劲了,黑着脸出声,“给我站住!”
古青玉停下脚步,眼神阴寒的扫向叶未平。
“夜轻歌目中无人,肆无忌惮,虽说她在赤阳宗,但我乃是暗影阁导师,有资格教训她。夜轻歌,你随我来暗影阁,若乖乖听话,为师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否则,几十鞭子你是承不住的。”叶未平说话时,露出两排大黄牙,白雾热气从嘴里喷洒,笑时,眼尾和鼻梁起了一堆褶皱,犹似风中盛放的菊花儿。
他的双眼放着油光,沿着轻歌的锁骨放下看。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那层衣裳剥光,该是这样的美色。
想至此,叶未平脸色涨红,恨不得就此抱得美人归,沉沉浮浮浪几回。
叶未平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若非暗影阁有人管着,只怕暗影阁里的美人们,都要与他来几次颠龙倒凤。
轻歌至始至终都没说几句话,就算是冲撞,那也是古青玉。
叶未平矛头直指夜轻歌,豺狼之心,昭然若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轻歌撂下一句话不想多说准备离开,叶未平眼中闪过一抹怒焰,而后追上轻歌,怒喝,“为师的话,你没有听见?”
轻歌脚步顿住,一寸寸的回头,眼神愈发的森寒。
红唇颤动,嗓音清冽,落地铿锵,便见轻歌一字一字幽幽的说:“为师?谁给你的脸,敢自称我师父?”
叶未平性格古怪,阴晴不定,教导弟子时经常控制不住暴戾的情绪,时常对弟子拳打脚踢。
鲜少有年轻的弟子去顶撞叶未平。
显然,叶未平愣住了。
暗中神秘人饶有趣味的望着轻歌。
斗笠黑纱下的目光幽邃,讳莫如深。
古青玉侧目看向轻歌,眼底浮现笑意。
阁楼之上屠烈嫣手里端着一壶酒,仰头喝了一半,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她以为那丫头看见有身份地位之人会让步,没想到也会强硬的冲撞回去。
叶未平什么意思,在场的诸位都清楚。
那露骨的眼神,轻歌自然能看懂。
既然如此,轻歌一味的退让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