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看着我走上祖殿,祖殿至多可待一个小时,这一局,当真是个死局。”轻歌冷笑,“对方太看得起我了。”
而在这个时候,天山宗主携子白流光前来药宗请罪。
二宗师亲自相迎天山宗主,面带笑意。
祖殿,轻歌犹若老僧入定般坐着一动不动。
轻歌沉静,脑子里的念头千回百转。
这一局,如何破解?
她若按上了盗贼之名,神域的宝物,也没法拿走。
一个盗贼,如何担得起朝比状元?
背后之人,究竟是二宗师还是宗主?还是神域?又或者是无孔不入的方狱?
片刻,轻歌缓缓打开了双眼。
哪怕身陷囹吾,轻歌依旧是清风一般的从容淡然。
这一份淡然,在生死面前丝毫不动。
时间缓缓流逝,殿外的萧萧勾起了笑。
轻歌玉手轻挥召唤出月蚀鼎,凤栖不解:“这个时候,你还想着炼丹?”
“我在赌……”轻歌道。
“赌什么?”凤栖诧异的问。
“赌一条活路。宗主与大宗师并非愚昧之人,而且宗主实力境界之高让人敬畏,若二宗师陷害大宗师的爱徒残杀大宗师麾下近千人,为何二宗师还能在药宗稳如泰山?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二宗师后面有人,二宗师能把手伸到了祖殿,也是背后有人的原因。尊后大人,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方狱?”
轻歌仔细分析。
“你何故笃定是方狱?”凤栖实在是想不通。
“我曾见过母亲一面,母亲被下了软骨散,身体多年不好,可以说是病入膏肓。但母亲的身体一直煎熬着,一直活着,这意味着有一个手段极高的医师一直在为母亲医治。天下炼药师,无不出自药宗。你说,那个炼药师,会不会是二宗师?”轻歌似是疑问,实则非常的笃定。
凤栖诧异的是,轻歌的炼药实力竟到了如此地步,才见阎碧瞳一面就已完全知晓了阎碧瞳的身体状况。
难以想象,夜轻歌这般细心,洞若观火,心思缜密的程度叫人骇然。
“药宗之外,炼药师无数,药宗之内,顶级炼药师并非二宗师一人,兴许是宗主呢。”凤栖道。
“所以我在赌,赌就是二宗师。在药宗之前,我曾在天地院与宗主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宗主对我的态度很奇怪,火雀鸟出现后,宗主对我的态度有所好转。
我曾以为宗主兴许发现了火雀鸟是天赤,但现在想想不大可能。兴许,赠我火雀鸟的那个老者,是药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