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深深的担忧。
“伤怎么样,我听护士说,好了大半”
“没残废,等痊愈,就可以出院了”杨旭扯了下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算是僵硬的笑容。
“那个姜泰俊医生,还真是奇怪的人,哪家医院,还能不让家属探病的”
“姜主任也是想让我好好养伤而已,父亲就不用觉得奇怪了,他的医疗实力,很好,我还记得,受伤当天,首尔市可没有一家医院,心甘情愿的给我诊治”
杨旭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逐渐变得冰冷,他是个瑕疵必报的人,如果不是及时送到军医院,那他的两条腿,甚至是一条命,可就没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哼!检察院的人搞的鬼,你也是,去年好端端的,去跟什么议员搅在一块做什么,还嫌麻烦不够多吗,今年被拉下马,当个警察,你还真以为能英勇到什么地步”杨老父亲冷哼了一声,用手杖重重的敲了下地面,对于儿子那盲目战队的行为,很是不满。
“父亲....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做出的选择”杨旭再次的垂下头,面对父亲的指责,他也只能硬扛着。
去年也就是父亲的选择退休行为,让他听信了外人的胡说,给某位议员开了后路,帮了他不少忙,指望能顺利坐在父亲原来的位置上,结果选举结果出来,
一切都是白费了。
他也被新元首当成了出气筒,职位降低不说,还让不少同僚都针对他,日子过的,确实不好受。
能被新元首当作出气筒的人,很多,数不清的多。
杨老父亲沉思了下来,最终还是叹气摇头,他无法给儿子做主,也没办法给他做主。网首发
病房内安静了许多,连外边的虫吟声都没有传进来,杨旭没有多说什么,就看着父亲离开了,他没去送,只是不想让父亲看到,他连出行都要坐轮椅。
次日早晨,姜泰俊走到了病房里面,他很少来,今天一过来,到是看杨旭身体恢复了许多。
杨旭坐在轮椅上,身上的阴冷气场淡化了许多,大概也是看得开一些,人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钻牛角尖了。
“姜主任,平时有锻炼吗?枪法也有练过吗?”
“从何得知”
姜泰俊正常给他检查心率问题,听到他的话,眉毛微微挑了下。
“你的食指第二关节内侧有老茧”杨旭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指上,顺着虎口看向了大拇指“外侧也有,这是握枪必定会经常触碰摩擦的位置”
“猜的很好,不过我不是练枪法,是拿手术刀”姜泰俊脸上罕见出现一个笑容,还是对着一个算是陌生人的人面前,收回听诊器站在了一旁写着病例记录“杨旭患者的观察力很好,不当警察确实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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