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地上这人双眼瞪圆,被塞死的嘴里疯狂的呜喊着,就是没能办法发出更大的喊叫声。
俞赟抽了抽嘴角,他怎么看不出来,姜泰俊还能有这样暴力的一面,但是现在,最好的还是选择旁观。
姜泰俊面色漠然,踩住他被钉穿手骨的这只手,再按住了他另一只手,木棍又一次的被重重砸下。
“我可是个医生呢,身体哪个地方痛,哪个地方不痛,我可都是清清楚楚,这个地方啊,叫头状骨,稍微碰一下,可是痛得很,要不要试试看手指,十指连心,可是能把你痛晕过去呢”
话没说完,这人就已经两眼一翻,直接趴在地上晕了过去。
发泄出心里的火气,姜泰俊随手把手里的棍子丢在一旁,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坐在了一旁的车上等着人过来。
等大使馆安排的救援队过来时,他们只能看到在地上的几具尸体跟倒在一旁还在吃痛哀嚎的乡民,有几个人已经晕过去了,没醒过来。
负责人看到姜泰俊跟俞赟两人身上都有着不少鲜红的血迹,害怕的靠近询问。
让姜泰俊说话,俞赟可不觉得他会给面子,主动的说明了情况,不过那一家子人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当地的人怎么处理了,只是...
来的人可都是大使馆的人,可没有什么当地的警察过来,
“他们只会当作是开玩笑而已,这边太偏僻了,几乎没人会过来的”负责人表情怪异的解释这个原因,穷乡僻壤的,哪会有人愿意来。
这边可不是一般的危险,是非常的危险啊。
姜泰俊懒得搭理他们,换了身衣服后,在车里坐着休息。
他没打算先回去,
而是等到了天亮,让那些人去前面开路,好寻找可疑的药草。
按照自己想的,加上跟那老人家交谈得知的药草模样,他心里已经有了定型。
等太阳重新升起,地面上的水渍被蒸发,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有些难闻。
凌晨的时候,当地的警察局就派了人过来,看到这里的凄惨情况,脸色都是煞白煞白的,可是死了不少人。
那倒霉的一家四口只找到了儿子,其余三个已经找不到了,又或者是找到,也是凶多吉少。
他们知道这些偏僻的地方可能会有些思想偏激的人,可没想到会闹出人命,而且,也不只是第一次了。
这让当地警察感觉到莫大的丢人,让外国人看了笑话,连求救电话都当作是闹着玩一样。
一来二去的,许多警察都涌了进来,自然也就看到了,那个所谓的祭祀用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