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冒低烧,所以很早就休息了,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就让我上楼看看就好,让开啦,拜托,不让开,我就真的当作姜泰俊这个人外遇了”姜涩琪朝俞赟不满的说着。
听到这,俞赟心里就有些后怕,唰的一下伸直手臂,脸上冒出了一些汗水“抱歉,不是您想的那样,副院长他”
“好了...放下吧”
二楼楼梯口处,一个修长的身影就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跟深灰色的运动裤,脸色有些惨白,腹部处还缠着好几圈绷带,使得短袖穿在他身上还有一些不平稳的褶皱。
俞赟回头看到姜泰俊,冒着冷汗的点头,很快便退出这里。
“你...怎么真的受伤了?”姜涩琪看着那格外明显的绷带,心里焦急,快步跑上了楼,担忧的上下看着他的伤势“怎么会受伤,不会真的这么邪门,不对,为什么老是瞒着我,现在又让我这么急”
“一个医疗意外,没关系”姜泰俊看着还在着急给自己查看伤势的小家伙,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别担心,我还没死”
“呀,姜泰俊,胡说什么呢”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气愤,姜涩琪心里的担忧全被这句话说的转换成了火气,很想打他一下,手却停住在了半空。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只是时隔有段时间,再次碰到面,却是这样的状况,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冒出了水雾,放下手臂轻轻的环抱住他。
“哪里来的没关系,没关系都是说给你自己听的,给我的就只有火大”
姜泰俊轻轻的笑着,双手放在她身后缓缓拍着,俯头闻着她的发香“多谢担心,天冷,你别感冒才是”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生病的次数,比你少很多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对”听着她这带着委屈呜咽的声音,再听着这些话,心里有再多的不愿,徒然间也消失的干干净净,姜泰俊满脸欢喜笑容的抱着她“我还是个病号,所以,不要生我气,我的伤不碍事的,都快好的差不多了”
“我哪里生气了”姜涩琪在他怀里摇了下头,后来情绪慢慢缓和过来,发觉到有些不对劲,抬头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你受伤了,大伯一点事情都没有,还有,从光州的时候就这样了,故意的?瞒着我?呀!”
......
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
“额,就,有点意外,然后,腹部被割到了,这几天在养伤来着”刚刚还特别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姜泰俊心虚的眨着眼避开她盯过来的眼睛,松了松手想松开,但又舍不得,就这样僵硬住了。
“是吗?你知道你每次在瞒着我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吗,刚果的时候,中国的时候,还有这次”姜涩琪狐疑的眯起眼,伸手按住他的脸颊正脸面对自己“某人口中的养伤,真的就只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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