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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抛下了这份心动,离开了。
他罪无可恕。
接过秦淼递过来的水,孟傅卿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江澄脚底的沙子。江澄疼的攥紧孟傅卿的衬衫,一声不吭。
秦淼倒觉得这小姑娘有个性,“这谁?你妹?”
孟傅卿头也没抬,“江淮的妹妹,江澄。”
“哦,就跟你玩儿的特别好那男生啊。”秦淼靠在一旁挠挠头。
“嗯。”孟傅卿没再说什么。
他帮江澄清理好伤口,用纸擦干。回去的时候把她背在身上,没让她受伤的脚接触地面。
江澄记得那晚,她躺在孟傅卿肩头。孟傅卿细心地握着她冰凉的双脚,帮她保温。
从郊区到她家的距离很远,远到……
江澄打算好了接下来要走的路,而孟傅卿打算好了要离开的日子。
今晚实在太过危险,孟傅卿害怕江澄再跟着他会被带的更坏。
他三年前见到江澄就决定离开她了,坚定了这么多年的想法,竟然因为今晚两次不可抑制的心动,第一次有了动摇。
可这份动摇,最后也被心疼打散。他更加确切了,离开就是保护的想法。
就选在毕业前夕吧。
就留下这段时间,和江澄这个可爱的小鬼。
好好告个别吧。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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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你才十四,我十七,你还小,我不能那么禽兽。”
孟傅卿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车里瞬间烟雾缥缈。
隔着层层迷雾望他,江澄突然觉得她好像……
从来没看清过这个男人。
她一直以为这么多年来都是她一厢情愿,从没想过他也有过一丝丝的心动。
“那你是因为我保护你,还是我说的那些话,才对我动心的?”江澄扯着上衣扣子问道。
“记不清了。”
孟傅卿降下车窗弹弹烟灰,沙哑的嗓音如梦似影,“喜欢这种事儿,一张嘴哪说得清。”
他偏过头,眉下明晰的伤痕时刻提醒着他们,那个平淡如水又尘封许久的夜晚。
“江澄,喜欢就是喜欢,我不会马虎表达,你应该也不想马虎听听。”
“孟傅卿,你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