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的。但这次很幸运,我觉得我们或许该感谢兆蕙。”
“感谢他?”白玉堂嗤之以鼻。
展昭笑道:“要不是他充冤大头一味行折辱之事,犯了我师尊忌讳。师父也不会同仇敌忾直接斩断与他丁家联姻的想法,从而成全你我。”
展昭这一解释,白玉堂立刻懂了,喜上眉梢。“这么说我们还因祸得福了?这感情好啊。最难啃的那块骨头都啃下来了。猫儿,你我的情路未来一片光明啊。”
展昭不满白玉堂言语不敬,随手爆了他一记栗子。白玉堂吃痛,佯装叫唤几声,又不依不挠往展昭身上贴靠。被展昭若有所思地一掌怼脸推开,正色道:“别闹了。我已经好多了,我们最好日夜兼程赶回紫婵宫。我有不好的预感,紫婵宫会出大事。”
白玉堂不解:“如今小戚已经稳坐下任宫主之位,还能出什么事?猫儿,你担心还有变数?”
“那个幕后黑手现在还不知是谁。你上次说你与官家分析,此人极可能是玫夫人的帮手,此事从头到尾都是玫夫人布的局。这不是没有可能。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能搞出那么大动静,那厮的目的没那么简单,不可能没有后手。”上次展昭初醒,只简单叙述了近况。此刻倒是原原本本将从木槿段那获悉的有关云颐夫人的事情也告诉了白玉堂。
白玉堂听后,果然眉头绞了起来。“我在紫婵宫时的确也查到了这位云颐夫人与其子,但所知并不如你这般详尽。再者,自你与紫瑾失踪后那幕后之人再无动作,后来小戚也平安回了紫婵宫,所以我就没有再关注这件事。现在想来,的确疑点重重。”
展昭颔首:“不错,试想若主谋是玫夫人,以木槿段与其不睦的过往,她如何遣的动他?。只有那位云颐夫人才可能。”
“照你这么分析,这事可是越来越复杂了。”白玉堂感叹了一句,突然凝神盯着展昭猛瞧,慎重道:“猫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急着想回紫婵宫,除了想保护小戚。是不是也是为了紫瑾?”
展昭眼神不动不摇:“我不想瞒你,是!这次的事,我欠了紫瑾。他会被师父重伤,被木槿段抓走,全是因为我。所以我有责任把他救出来。”
原本若展昭在意旁人,白玉堂必然心泛醋意。可他偏偏如此坦荡地说出来,一点也不遮着掩着,反而让白玉堂生不出丝毫芥蒂。白玉堂畅然而笑,拍了下胸膛,豪气干云道:“好!你的人情债,我帮你一起还。到时我们与他,两不相欠。”
眼见展昭动容,唇角勾勒出一抹暖阳般的笑意。白玉堂心痒难耐下,情不自禁又想动手动脚。偏巧这时车帘被掀开,温岭出现在车外。
别开眼佯装没看到白玉堂探出的鼠爪,温岭瓮声道:“白五爷,你师父找你。”
被人打断好事,白玉堂本有点不爽,不过听到是自家师父找,没有怠慢的道理。嘱咐了展昭几句,便跟着温岭去了。网首发
去时全须全尾好好的,谁想回来时却鼻青脸肿的。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