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今儿个之事,启府也该给叶府一个交代不是?”老太太缓缓地坐下,沉声道,“当初定亲的时候,可没有说过,叶家的姑娘要跟一只公鸡拜堂的,此事儿若是传出去,叶家的颜面何存?难道在启府的眼里头,叶家的姑娘只配跟一只公鸡拜堂?”
启大老爷是来兴师问罪的,这只想着讨公道了,怎么就忘记此事儿了?
当初定下婚期的时候,的确将家中长子病危之事给……搪塞过去了,倒也是只字不提。
如今老太太冷声质问,反倒让启大老爷那心里头的火气渐渐地湮灭了。
他拱手道,“乃是启府的不是,还请老太太体谅。”
“体谅?”老太太嗤笑道,“我这一品诰命夫人的孙女,只配与你启府的一只公鸡了?”
“不敢不敢。”启大老爷敛眸道,“着实是事出有因。”
“当初启府前来提亲,也是念在老太爷与启老太爷多年交情的份上,否则,怎么可能那么早便定下这门亲事?如今可好……竟然还出这档子事儿,外头该如何编排叶家?”老太太沉声道,“你今儿个若不来,老身明早也要入宫一趟。”
“还请老太太宽恕。”启大老爷当即便作揖道。
“宽恕?”老太太冷笑一声,“可不敢当,叶家的姑娘也不是用来给启府冲喜的。”
启大老爷吓得一身冷汗,抬起袖子抹汗,“是晚辈思虑不周,还请老太太莫要怪罪。”
“既然这门亲事已然定下,启府虽说有所隐瞒,这婚事倒也不能作罢,不过……你可仔细看清楚了,这两位,哪个才是启府要娶进门的?”老太太冷声道。
启大老爷一听,连忙转眸看了过去,而后转身,便手指着右边的回道,“正是这位。”
“你家哥儿可有救?”老太太又问道。
“这……”启大老爷摇头,“不好说。”
“这启府与叶府的婚事,既然定下了,我叶府也断然不能让外头人看了笑话去,只不过……这冲喜是断断不能的,否则,老身即便是撞死在宫门口,也定要讨一个说法。”老太太扬声道。
“是,是。”启大老爷垂眸回道。
老太太又道,“既然启府认定了是她,那便等你家哥儿病好了,再来迎娶,倘若不成,启府又不止一个哥儿,总归是要成亲的。”
“这……”启大老爷见老太太如此说,当即便应道,“是,是,晚辈改日再登门定下婚期。”
“闹腾了一日了,这外头的风言风语也该消停了。”老太太慢悠悠地说着,便起身被搀扶着回去了。
启大老爷深知,这算是叶府给启府一个台阶下,他也只能顺着下来,否则,到时候,叶府倘若真的强硬起来,启府也讨不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