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姜大小姐都计划好了,连夫婿的人选都有了。本王好奇,一个书生竟引得姜大小姐如此有失体面,丢魂失魄,连下嫁的话都不惜说出口,不知有什么道行。”
姜晚池却闲闲地说:“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今日你看他不过一介书生,或许他朝绝非池中之物。再者,我不认为嫁个书生就是下嫁,王爷你们不也说我是个村妇吗,村妇又哪里高攀得上王公贵族?配个书生不是正好?”
邢越怒火攻心,此趟来还以为她会将事情完完本本告诉他,并让他保守秘密,他甚至也想好了,会替她办了后面的事,譬如那个假婢子。
然而,村妇真是口气大得上天。他不如不来这趟,还能省口气暖暖肚皮。
姜晚池见他不作声,便说:“王爷的话要是问完了,我就不奉陪了。”
邢越冷着一张脸,骄傲和自尊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倒是含风很会来事儿。
“姜大小姐留步,那个,近来暑气正盛,小的厚着脸皮问姜大小姐,那酸梅汤和果子茶是怎么做的。”
姜晚池看他一眼,白斩鸡这侍卫比他顺眼多了。她说:“你问落梅要去。”
“谢谢大小姐。”
邢越看着姜晚池走远,脸上虽不显,却感觉哪哪儿都闷。
含风劝道:“爷,那韩伴读救了姜大小姐,姜大小姐正是感激的时候,爷却说韩伴读的不是,姜大小姐肯定生气。”
邢越阴恻恻地瞪他,“你要那么多酸梅汤做什么?”
含风一时嘴快,“给爷喝的,爷不是大半夜还要喝上一口才睡得着么?”说完他才惊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戳了爷的心事么?
果然,邢越板起脸,“滚回去,酸梅汤有什么好拿。就你容易被收买。”
含风:哎,好人难当啊。
而姜晚池顺道去看云染。一问才知道,她去参加雅晴会时,老白莲就开始对云染动手了。
幸好阮姨娘过来陪着云染,搅黄了老白莲的好事,加上姜伯孺不知怎么的,突然发高热,老白莲只能暂时作罢。
冯姨娘还满心以为姜云染躲得过,姜晚池那贱货却是怎么都避不开的,只要姜晚池在雅晴会上出大丑,姜云染还能有谁给撑腰。
殊不知,等芷汀回来才知道,雅晴会上的确是出事了,却是她安排的人出事了,且落水的人竟然不是姜晚池那贱货,而是如柳。
冯姨娘气坏了,拿如柳出了一顿气,更担心的是,安排的那个假婢子不知出了什么事,万一落到了姜晚池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姜芷汀也一肚子怨气,跟她娘说了雅晴会上的种种,看到她娘抽了如柳一顿时,她还帮了两句,毕竟如柳也尽力了,是雪枝那贱婢太狡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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