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起来,“伦常这东西在我这里,一点都不重要。大不了我们去乡下,当对男耕女织的夫妇,生一窝小猪崽。你啊,就滚一边去吧,哈哈哈。”
邢越想抓住那人,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一下从梦中惊醒,额上全是汗。这梦,也过于真实了,真实到他知道那声音是谁的,也知道自己当下的反应有多惊人。
邢越又灌下一杯莲心茶,冷掉的茶水让他缓过神来。
他唤道:“度雁。”
度雁现身,“属下在。”
邢越冷着声音说:“盯好韩延之,一举一动必须汇报本王。”
度雁有些不解,这韩延之有什么问题吗,为何爷要重点盯着他?难道韩延之身上有什么隐情?
但爷没再说什么,挑灯夜读去了。
天亮,邢越练完剑,梳洗后准备去侍郎府。他与二叔有些要事商谈,顺便问问二婶明日的生辰宴准备得如何。
刚要出府时,度雁急忙来报,“爷,就在半夜,唐少爷别院里看管的假婢子逃了。唐少爷这会儿正到处搜寻。”
邢越眉心紧锁,“逃了?唐绍远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看个女子都看不牢。”
度雁答:“那女子会武,也狡猾。但必定逃不远。因属下在附近早就布下眼线,随时可将那女子拿住。”
邢越不加思索,“动手,拿下。”
度雁问:“拿下之后要告诉唐少爷吗?毕竟他答应了姜大小姐会将人看管好,等着审问出结果。”
邢越嗤笑,“唐绍远那点能耐,能问出什么来。既然是他的人看管不牢,本王更没必要送他这个人情。”
度雁这才领悟过来,原来爷是为了有理由跟姜大小姐多接触呢。真真是好深的心思,只要他想,就啥都是见面的借口。
姜大小姐就是再不待见爷,貌似也莫得法子躲开爷啊。
度雁赶紧去办了,要是耽搁了爷的好事,怕爷都娶不上王妃了,哎。
邢越此时方觉舒畅,昨夜那个梦总算不再困扰他,就像风吹云散般,很多东西都明朗起来。
他要瞧瞧,当村妇知道人在他手上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想想,还有点期待?
不过不急,待明日二婶的生辰宴,他会将这“好消息”透露给她的,呵。
姜晚池知道这事的时候,都过了晌午了。还是唐绍远特意让赵力牛给她传的口讯,她才知道的。
这叫人算不如天算吗?竟让人给逃了,这下她岂不是身处危险?本想着今日出府遛达遛达,顺便看看要给邢夫人准备什么贺礼的,现在她都不敢出门了,怕那个假婢子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给她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