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信用见证、资信调查、经济咨询,然后还提供担保服务。
企业在工程项目里赚得的钱,还得委托信托投资公司做理财等财务服务。
通过这种操作,信托投资公司完整地吃掉工程项目“鱼身”,甚至化被动为主动地操纵工程项目全过程。不跟信托投资公司合作,就拿不到城投项目;即便拿了,也将面临程序、手续、资金等诸多困难。
凭借得天独厚的优势,信托投资公司资产尤如滚雪球般迅猛增加,到去年六月底达18.87亿,但负债更高达24.33亿。
“次月看到报表我吓了一跳,专门写了内参提示风险,有县领导说金融机构就是负债经营,有点风险算什么?居然把内参退了回来,意思是不准再报!”解圣元道。
“哪位县领导?”白钰问。
稍加犹豫,解圣元道:“麻县长……”
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麻百居,主管金融经济,与信托投资公司、金融服务公司有很深的关联,他出面压下内参也在职权范围内。
白钰颌首道:“但目前处理解决爆雷事件是缪县长亲自过问。”
“是的,缪县长再不管就完蛋了!”解圣元道,“其实去年信托投资公司已陷入深深麻烦之中……”
信托投资公司、金融服务公司、城投公司三方联手搞的“左手套右手”游戏玩得非常爽,财源滚滚而来各方都赚得钵满盆溢。之后胃口也越来越大,愈发不满足于小打小闹的工程项目,滕伯涛一度踌躇满志放言:
低于一个亿项目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