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要不要我帮你要个签名?”
舒晴眨了眨眼:“你耍我?”
“不笨嘛,居然看出来了。”祝眠咧咧嘴:“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应该是成功了吧。”
楚清此时也松了口气,但还是严肃道:“目前看来的确是成功了,但既然逃生之门没有出现,咱们就不能松懈!”
张子房东张西望:“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没人回答他,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突然间,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画面里是一个公园。
公园内,一个男孩东躲西藏,他的身后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棍子骂骂咧咧地追赶。
“小兔崽子,居然把老子的酒都倒了!看老子不打死你这狗日的东西!”
男人发着火,男孩满身伤痕。
不得已,男孩逃进了厕所,藏在其中一个隔间将门紧闭。男人跟了进来,开始撞门,但男孩抵得很死,男人红着脸显然也是刚喝了酒没多少力气,撞门撞了半天也没撞开。随后男人嫌弃厕所太丑,骂骂咧咧地走了。
“兔崽子有种就在这里躲一辈子,只要你敢回家,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男孩怕了,他蹲在门后面无声地哭泣,此时此刻这个厕所成了他唯一的避难所。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从厕所里出来,狼狈地走在公园的路上。公园旁的一个婆婆推着小摊车在卖油饼,男孩闻着顿时就馋了,可惜的是他没有钱,只能捂着肚子看着,而油饼的香味也被此时狼狈的他记在了脑子,这辈子都没忘。
众人看到那个画面终于明白了。
张子房哦了一声说:“怪不得这孩子会把厕所当成避风港,原来是被打的啊!”
舒晴有些不忍:“为什么就没人帮一下他呢?街坊邻居都是死了吗?”
祝眠呵呵一声:“并不是你遇见的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而且我想没人会愿意和这样的混账父亲扯上关系。”
舒晴怼回去:“你这么骂他父亲,不怕触犯禁忌?”
祝眠无所谓地说道:“实话实说嘛,他要是不服气,来打我好了!”
的确,根据男孩梦里的场景,他的父亲实在太恶了!妇人遭遇的家暴绝对不止日记本里记下的几次,可能还有数之不清的伤痕才在她的衣服底下,否则她不可能忍受不住想要自杀。
场景突然切换,眼前的祝眠他们也认得,这里是男孩家里的客厅。
画面里,一具尸体躺在地上,周围几个警察开始取证,旁边是一个小男孩瑟瑟发抖的身影。
修风说:“这似乎是第三篇日记之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