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酒,我便将她带到了这张床上,用安眠药混着红酒给她喂下,然后就是轻轻那么一刀......”
男人陷入了陶醉:“她永远都没法醒来,我知道她回到了天堂,她获得了永恒的美。”
楚清完全get不到男人的点,她越听下去眼神就越怪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抱歉,打断一下,你说那个什么小姐被用蜡烛烫?被用鞭子抽?那他们当时是不是在床上并且没穿衣服?”
男人回道:“不,那位小姐穿了衣服,那是一件褐色的条纹短衣,看起来极为美丽。”
“懂了,我懂了......”楚清捂着脸表示不想说话,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笑,这家伙活这么大难道就没听说SM这种情调吗?合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把人给杀了?而且还发展成了惯犯?
楚清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该说这孩子是纯洁还是心理扭曲?
“你的经历让我很悲伤,真的。”楚清由衷地说,“但是我很想回去陪我男人,你能不能放了我?”她倒是还没忘记在这个梦境里自己还是一个被家暴的妇女人设。
男人笑了笑说:“没关系的,虽然不知道你身上是什么情况,但是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帮你解脱,这样你就不会再忍受那些肮脏的男人的侮辱!
小姐请你安心,我的技术很娴熟,不会让你有丝毫的痛苦,那些陷入了永恒梦乡的小姐都是幸福的,这一点你可以相信我。”
屁话!人都被你一刀嗝屁了,鬼知道她们是幸福不幸福?难不成她们还能爬起来给你一个售后评价吗?
楚清心里吐了声槽,然后又看了看直尺的剩余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心立马就提了上来。
希望他们能够成功找到出路把我救出去。楚清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声。
另外一边,祝眠他们也陷入了麻烦之中。
他们在城里游荡了一会儿,倒是见到了不少女人,因为这些女人在目光注视之下都不能行动,再加上那些被画上记号纸牌,他们也谈不上有什么危险,不过让人纠结的是他们根本无法确定在第一重梦境里公园中那些女人的模样。
祝眠搂住一个满脸冷漠的女人的脖子,然后拽到舒晴面前问:“这个女人你熟不熟悉?”
舒晴观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好,好像不是。”
“大姐,你别好像啊,给个准话行不?”祝眠崩溃地挠头,“我给你抓回来了十三个,你全都说好像是好像不是,就不能给个肯定吗?”
舒晴也很沮丧:“可是我真不清楚啊,那个时候本就是楚姐去接触的,我就瞄了一眼,怎么可能记得清楚这些人的模样?”
修风注视着祝眠抓回来的女人,从上到下一点点地仔仔细细好生看了半天,然后才说道:“你不能怪舒晴,她没有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怎么可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