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螺蛳粉呢?”
“大好的周末吃什么螺蛳粉?”祝眠一想起躺在自己账户里的钱瞬间膨胀,财大气粗地挥了挥手,招呼道,“想不想去吃一顿好的?想的话就麻溜地下床,再去把其他寝室的弟兄给我叫出来!”
“你确定?”余畅狐疑道,“头一次见你小子这么气粗,你是傍了哪个富婆?”
“再磨叽我就不请了。”
余畅听见这话麻溜地下了床:“咱兄弟说这些?走吧,今天我要好好宰你一顿!”
祝眠膨胀道:“使劲宰,不宰我两斤肉你跟我姓!”
“你说的!”余畅笑着给其余两个室友打了电话,然后又挨门叫醒其他同学,“别睡了起来嗨,老猪他今天中午请客吃顿好的!玩游戏?游戏难道比蹭吃的重要!陪女朋友?叫你女朋友一起来!额......你女朋友开了房等你?好家伙,大中午不吃饭光打枪吗?”
与祝眠同班的男生都是在一个楼层,除了某些实在不想来的,其余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都帮你叫上了,咱们走着?”
祝眠问:“还有谁没来吗?”
余畅回道:“就一个温武,不过你知道的,那家伙每个周末都要回市区照顾自己姐姐,现在估计也没空。”
“温武吗?”祝眠平时和温武的关系倒是不错,索性自己拿出电话给这人拨了过去。
“老猪,啥事啊?”
“温狗,今中午我请客吃顿好的,要不要来?”
“我走不开,还得陪我姐。”
“没事,我准备今天中午请兄弟们在市区里吃,你可以把你姐姐带来。对了,你知道哪里吃的比较不错?按贵的来!哥不差钱!”
“哟,老猪傍富婆了?”温武调侃了一声,然后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地址,到时候咱们在那里碰头。”
“行。”
挂了电话,祝眠很快收到一个定位。
“风华路北段安康饭庄?”祝眠确定了地址后,冲着大家伙说道,“咱们走着吧,事先声明,今天中午谁要是没吃爽快,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正当祝眠招呼大家的时候,在市区中的一个地方,正好发生着一件事。
那是一间极为温馨的房子,纯白的颜色渲染着环境,午时的阳光微斜着洒进阳台。一个少女此时正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嘴里轻快地哼着歌谣,苍白的皮肤在阳光底下显得极为脆弱。
客厅中,一个体型略显健壮的青年刚刚挂了电话,这人正是和祝眠通话的温武。在他的对面沙发上,一个男人坐着,这个人看起来要成熟一些,俊朗如刀刻的五官沉稳无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饱经沧桑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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