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黑方带来了诸伏高明的回信,信封上写着一个地址,诸伏景光看着那个就位于东京市区的地址,便猜到不过是黑方随意找的一个地址,基本上不可能用来推断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了。
不过……信封没有拆封过的痕迹,她就这么随意地把信交给自己这一点让诸伏景光有些意外,但也不至于去提醒。
毕竟薄薄的信封,也装不下什么危险物品,黑方大概也扫描过,只是没兴趣核实内容而已——显然,她对自己身处的这个名为安全屋的牢笼的隐蔽性很有信心。
那之后,黑方每次来这里逗留的时间也变长了,因为要等着他阅读信件,然后写回信寄出。
说实话,他能给出的情报不多,只能透过诸伏高明在信中的暗示确定了降谷零还好好地在组织里卧底着这件事,这让他更加奇怪黑方的立场了。
这个在组织里和琴酒齐名的恐怖角色,到底为何选择包庇一个警方的卧底呢?
他不动声色地对黑方打探,几次之后,得到了非常不走心的回答——“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
无所谓,既可以指被组织成员发现她的包庇无所谓,也可以指包庇波本让他发现什么也无所谓,活着二者兼有……
黑方在组织里的地位高得出乎意料,也有着如同琴酒一般的狂傲。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半夜里,诸伏景光回想着信上透露出的信息,算计着天数,思考起了要不要赌一把这件事。
决定赌的结果就是,他在黑方来的前一天,成功把自己整得高烧了。
在剧烈的头疼和凉意的刺激下昏昏沉沉的诸伏景光直到黑方进入房间才察觉到她的到来。
他的目的是拖住黑方,所以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手软,在冷水里坐了小半天,现在整个人昏沉得神志不清,全靠坚定的意志才没有把来了之后就开始有条不紊地烧水、兑药、帮他换冷毛巾的黑方当作救星。
当然他知道,就算他烧得快死了,黑方八成也不可能为了救他而把他送去医院,能让他就这么死掉的话说不定正合黑方的意,所以他也没把自己往死里折腾,顶多难受几天。
只是他确实没想到,黑方会这样细致地照顾他,就像在照顾生病的亲人。
看着他喝过了药,额头上垫着冷毛巾在床上躺好,黑方甚至用保温壶接了一壶热水,和水杯一起放在床头。
然后她似乎犹豫了一下,在床头坐了下来,掏出手机,神色严肃。
“……”诸伏景光看着她,大概是为了让病人休息,她关上了房间的灯,光源只有调低亮度之后手机的冷光和虚掩的门缝,他哑着嗓子问:“很忙?”
“不是必须我在现场处理的事务。”黑方似乎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手机。
“哈……”诸伏景光长呼出一口气,因为发烧的原因,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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