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镶着七色宝石,每一颗都是晶莹剔透,闪着暗红色的光芒,却是难得的珍品,玉色纯粹通透,整个手链外形精致新颖。
这是林乐曦妆奁里甚少用的首饰,只是京都那地方向来是将富贵地位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若是行事还是一如以往,只怕是要叫人轻视。故此特意让蓼莪翻了一回,将那些用的不用的都翻了出来一次带回京都。
见林乐曦出来了,写冬立时便挣脱了秋霜的束缚,跑到林乐曦的跟前。若不是薄荷的反应快,及时将人拦住,只怕就要扑到她身上去了:“在这儿瞧甚热闹,没瞧见舒姨娘的模样么?!”
薄荷话一出口,旁边看着的女使婆子立时便上来,及时将写冬牢牢控制在离林乐曦五尺远之地,不让她靠近林乐曦半寸。
“舒姨娘,今儿是我最后一次如此唤你,往后我若是在见,便是你的本名写冬了。”林乐曦看着写冬,淡淡一笑,看了身后的菖蒲一眼。菖蒲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金钏丢到写冬跟前:“这是姨娘给三小姐的东西,今日还你。”
写冬看着就这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金钏,心底像被浇灌了一大桶的冰水,从内心深处涌向全身的寒冷:“这是我给乐暖的东西,你凭什么就这样丢了?你凭什么就这样丢了!你有什么资格丢了它,有什么资格?!”
林乐曦往前缓缓走了两步,冷笑着说道:“这院子,就是肉弱强食的世界,如果你不够强大,那就没有资格说话。在林家当姨娘,算是你走的最错的一步。父亲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太太也没有你记忆力那么好说话。也忘了林家与京都的荣国府不同,你满口的荣府老太太,也就是说,在你心里荣府的老太太才是你真正的主子,连太太都要倒退一席之地。
既然如此,那你来林家,只怕目的不纯罢。之前我便在纳闷,为何你会如此听锦赋的话,明知后面的路荆棘遍布,却还是这么做了。我之前打听过苏锦赋,她之前就是甄家的一个小女使。也不知怎的,叫人瞧中送去了知州家,然后便来了咱们林府。我还知道荣府与甄家关系甚好,如此一来,我是否可能理解你的一切皆是荣府的老太太吩咐,让你听从苏锦赋,听从甄家,对付我林家。哪怕是你生下了乐暖,也只是控制我林家的一步棋。”
写冬攥着金钏紧紧不松开,看着林乐曦良久,最后红着眼眶道:“大小姐如此揣测,可要知晓若是猜错了之后的后果。太太不会让大小姐好过的!”
“原来,你是想拿这个拿捏我。可是你好像忘了,林家如今做主的似乎不是太太,而是父亲。”林乐曦俯身,捏着写冬的下巴,“看来我之前说的不错,的确是应该最后一次叫你舒姨娘。既然不属于林家的,那留在林家也无甚用处。等这回谈话过了,就该与太太好生说道说道你的归处了。
乐暖是你违抗荣府老太太的命令要生下来的孩子,听说是你自己想要给自己留的后路。既然她当初就是你的一步棋,那你如今在我面前做什么这副慈母心肠的模样出来要我瞧?给谁瞧?给我瞧,还是给太太瞧,亦或是父亲?”
“你此话何意?”
林乐曦松开手,起身站直:“乐暖是个刚满三岁的姑娘,不是你可以随意利用的棋子。带她去京都,便是要离开的你视线。荣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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