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着实大胆。有一就有二,咱们拦了一回,那后面呢?”扶桑还是有些担忧。
之前贾琏与山东庄家定亲一事传来,王熙凤确实闹了一场。若非这边的人盯的紧,及时闹出声响让王子腾夫人出来将王熙凤带回去,锁起来。只怕如今这桩婚事还存在诸多变数呢。
“王子腾升任了九省检点,外人看来自然是升官的大好事。可若是换个内行人来瞧,那便是贬谪。”贾玖在张家住了那么久,虽则官场事很少有人会细细为她讲解这些,可细观张家三位舅舅行事,多多少少她都会自己猜度出一些来。天家对京都勋贵并不十分意满,大有除之而后快之意。只是如今有爵之家闭塞耳目,只顾自己贪图享乐,将天家心思之变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些洋洋自得。
“奴听姑娘的。”
北笙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二太太让宝二爷去铁槛寺了,不到晚间怕是不会回来。”
贾玖脸上皆是了然:“二太太与姑母积怨已久,老太太的心思在二太太这里必然行不通。行遇拦路虎,二太太如何都不会松口的。”
“可是老太太如何能服软?”扶桑对贾母有些了解,知道一旦是贾母做的决定,贾政一房必然有一人顶不住世俗礼教率先松口。
贾玖带了玳瑁镶金嵌宝珠镯子:“老太太与二太太,总有人要松口。横竖宝玉年纪还小,离成婚还久着呢。且看着罢,这事有的好磨呢。那住在府里的薛家是那么安分守己的么?不见得罢——”
听见这话,扶桑低头。薛家那位公子怎么是个肯安分的主儿,来京不过半年,已然跟京都不少的纨绔公子相熟,名声不好。
“准备准备罢,去见太太。随太太一起去见老太太。”贾玖将水晶镶钻镂空金簪在发上带好,立身道。
“诺。”
王夫人正与贾母商量元春在皇后宫中一事,两人还是有些分歧:“天家后宫三千,唯有虞嫔如今独占鳌头。你让元春出去,岂不是叫人做靶子?!”
“老太太难不成是觉着虞嫔一个九嫔之末的妃嫔会西风压倒东风,动摇皇后娘娘之位?!”王夫人一向很是信任自家兄长的眼光。
贾母有些语塞,她怎么就是不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呢!“我的意思是!不必着急,稳妥行事,可徐徐图之。”
“老太太,元春时间不多了。她入宫时十五,如今已是双十年华了呀——”王夫人总算是将自己心底的焦虑与不安道了出来。
大楚皇宫宫规明言,宫女一到二十五,便要放出宫来。令其归家,方是不违人和。元春入宫是十五岁,如今已然是双十年华。如果在后头的五年里再无法承宠,她便要回来了。这般年纪的姑娘除了在家里待着便是为人妻母,只是二十五年纪到底还是大了些,不少好儿郎都已有了人家,能与之说亲的不是填房便是继室。你要一个处在深闺十五年,又去皇宫大内见识历练了十年的大姑娘这般嫁人,如何肯甘心啊?
贾母听见这话,方才思虑起这个问题来:“天长日久的,我倒是都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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