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乐曦,你可曾听过一句话?”闻立哲看着过来的林乐曦,微微笑道。
林乐曦歪头,笑言:“殿下想告诉我什么,不妨直言。拐弯抹角,从来不是你的作风。”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闻立哲看着笑容满面的林乐曦,心里也逐渐开明了起来,“遇见你真的很好。”网首发
林乐曦一愣,笑道:“殿下啊,你这是中了什么邪。从来不见得殿下这般说话。”
“我认识你多久了,八年了罢。”闻立哲忽然有些感慨。
“你出来林府那年,我七岁。确实有八年了。”林乐曦上前几步,薄荷和簿颖识趣的往后退了退,以防有人在周围看着。
在闻立哲眼里,三年不见便如破茧而出的新生,变的这般耀眼、这般风华绝代。无需旁的修饰,只是这样简单的站在这里,就能让人忘却周遭的一切,脑海里、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人。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在林乐曦的脑海里,这几年来闻立哲却好似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儒生长衫,白玉带,端的是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声音像是九月的天气,低沉,带着秋的萧瑟与沉寂。可与他待在一处,却感觉不到秋天的萧瑟与凄凉,反而有一种秋日暖阳的爽朗与舒心。
“我记得那年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时,态度格外冷淡。后来固也那边,有好些时候还是你帮的忙。我还不曾好生谢过殿下这几年来的关照,往后会找机会答谢殿下的。”
闻立哲往对面看去,笑道:“会有机会的。罢了,你还小,有些事情尚且不懂得,也不必多说。时日久了,总能发现的。咱们今日见面可是有正经事要说的,闲话家常,也得等等。”
林乐曦嘴角微扬,你说我不懂那我便不懂罢。“闲话家常也是能的,为何不能?咱们要说的事,也能在家常里知道。”林乐曦本来心神有些不好,可是一路走到玉芴亭的时候,忽然间便转晴了。她不想整日里都像背着枷锁一样生活,偶尔改一改,也很好。
“荣国府那边我确实很讨厌,不过你放心,我有法子应对,无需你出手。你这边日理万机的,若是因为我这些小事给耽误了,可不是罪过了。”林乐曦踱步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从这里往外面看,这满山的秋日红叶,真的是好看。如何,江北那边可还头疼?”
闻立哲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林乐曦,眼底的笑意四散漾开:“你知道父皇将江北之事交给了我。”
“我看过邸报,为着西北边贸一事,四殿下与九殿下两边之间派系斗争逐渐浮上水面,天家怕是正在头疼呢。江北那边与江南距离甚近,你在扬州待过许久,江北那边还没有别的殿下比你更了解了。殿下接好就是了说不得能让殿下收获颇丰。”林乐曦心底明白,这些事情串在一起,不久之后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殿下,你能给我答案吗?”
这看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段话,可闻立哲却听明白了:“放心,等江北与西北那边事一了,好些事情也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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