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的,每回姑娘寄信过来,说的皆是些京都趣闻。”说到这里,梁青脸色也渐渐转变了:“少将是怕姑娘报喜不报忧?”
曲梓培的面色一点点转为严肃:“乐曦这个丫头一向沉稳懂事,姑姑从前只是慨叹她过于安静,叫人心里忍不住担忧。我从前还不以为然,可到了如今才知道姑姑的担忧不无道理啊——这京都时局纷乱,我抵达此地不久便能发觉里头的浑浊,何况是一向聪颖的乐曦了。可这几年她却一直在说趣闻说些喜闻乐见的事情,烦恼担忧只字不提,如何能叫人放心的下啊。还有天家,一直堤防曲家,即便乐曦是个女儿家又与曲家联系甚少,只怕也不见得当真能应对得体,不见丝毫破绽。”
梁青听着听着也知觉着里头有不少的问题,甚至于里头问题大着呢:“那少将,咱们该如何?姑娘怕将军与夫人担忧,不提一字一句,哪怕咱们当面问姑娘也不会说的。”
“她会说的,总有法子叫她开口的。”曲梓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曲梓培从勤政殿离去,四殿下闻立骁与六殿下闻立康相继来过勤政殿,只可惜,天昊帝一句也没有提及,只是说了西北边贸与江北劫匪。到了九殿下闻立朔与十八殿下来时,天昊帝也不曾松口。
“阿哲啊,江北那边如何了?”天昊帝头也没有抬,只专心批阅着手中的奏疏。
闻立哲看着提到江北身子有些发僵的闻立朔,神色自若:“回父皇的话,一切进展顺利。只怕奏折已经在路上了,不就便能上呈到父皇案前。”
“很好啊!”天昊帝总算碰见了一件还算不错的事情,“之前你四哥与六哥来,朕问他们对西北边贸漏洞一事是何看法,他们各抒己见,说的朕脑子发涨。这回朕来问问你们两个,对此有何看法啊?”
闻立朔看了眼闻立哲,示意他先说。闻立哲轻微摇头,却开口:“儿臣的意思,还是该彻查。自西北边贸出现问题以来已然有四月有余,可依旧不见头绪。儿臣是不知里面到底有多少的浑水摸鱼,却能看得出来里头确实有不为人知的交易。”
闻立朔听得眼皮直跳,这小子实在是太敢说了。这样的话也敢直言不讳,在天昊帝面前说。“十八弟,不可妄言。”
闻立哲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在天昊帝面前的直言不讳:“彻查才能安心不是吗?西北这几年一直平安无事,焉知不是有心人特意要粉饰太平?”
“十八弟,你这猜测可有实据?若是没有,便莫要胡说!”闻立朔皱眉轻斥。
天昊帝没有打断,而是沉默的听着他们争论。
“那九哥的意思,是指西北边贸出现问题是有心之人的挑拨离间,其实并没有这一回事?!”闻立哲反问。
“那自然不是!”闻立朔无奈,“若是并没有任何问题,那别人自然没有漏洞可钻。可是别人能如此作为那自然就说明西北确实有问题存在,你若是大张旗鼓彻查万一打草惊蛇,让那些人察觉出了端倪,功亏一篑了呢?”
闻立哲笑着摇头:“我说的彻查,自然可以避过那些眼线私下里查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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