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池醉咬牙,这年头吃点肉不容易,他可真是豁出老脸了!
在他心里,开荤的男人简直是两个极端,有肉吃和没肉吃,有肉吃又分两种——
要么一年吃一次,一次吃一年,要么一年吃数次,数次才一年,更倒霉的就是他这种……
每天身边都晃荡着一块大肥肉,能看不能吃。
但一想到晚上,池醉这点莫名其妙的哀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已经把自己归为‘一年吃一次,一次吃一年’这类,那些吃不到肉的人,关他什么事?
吃肉各凭本事,池醉美滋滋地想,情情爱爱有什么好,专注吃肉才最重要!
……
第二天早晨,薄冰扶着腰,一脚把池醉踹下了床。
他冷笑道:“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你的犬吠!”
池醉:“……”说好一起做人,结果我先做狗……
他赶紧拿起云南白药,把薄冰摁在床上给他揉腰:“你躺着……还有哪里酸?”
肌肉的酸疼被一一化解,薄冰长舒一口气。
“舒服吗?”
“嗯,”薄冰的脸色有所好转,“你是一只忠犬。”
“……”
“可惜偶尔会狂犬病发作。”
池醉:“?”
“我真想带你去做绝育。”薄冰偏头,视线刚好落在池醉的睡裤中间。
某处一凉,池醉谄笑道:“大可不必。”
“要的,”薄冰难得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省得你……总!是!发!情!”
“……”
看着薄冰无情的侧脸,池醉再次忧伤起来,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沦落到没肉吃的行列。
风水轮流转,这难道就是非酋的命运吗?
薄冰却突然起身,神情略有些诧异:“回收站开门了。”
池醉惊讶地打开通讯器,果然,“回收站”的图标已经亮起!
“那我们今天有事可做喽?”
“嗯。”
……
穿戴洗漱完毕,两人踏出别墅,径直走向“回收站”。
池醉手上用完且可回收的道具只有三件,分别是‘可直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