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雪卢马来说,开阔的山林才是它们的归属。
斥候们牵着马匹来到山谷,从雪卢马上卸下缰绳包裹。
束缚着雪卢马的东西没了,身形一轻的它们在嘶鸣中跑入了林中,那里早已为雪卢马备好了杂粮以及肉食。
直到它们的身影完全隐如林中后,叶白柳他们才抱着包裹走进山雪营。
在山雪营最靠近山壁的地方,有一座大屋卧在那里,门口立有两个军士。比起那些简陋的小屋,这间屋子就可以说是这里最豪奢的建筑了。
“怎么了?”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环抱着双手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人。
蔡谓双手伏在木案上审视着桌上的黄麻纸,愁眉不展“府舟啊,真不知道说你运气好还是差了,一来就摊上了个烂摊子”
黄麻纸上的图案是用墨笔勾勒出来的一幅地图,也就是斥候们所说的‘履山图’。
“不是还有拓字营吗,再说了,这里冷的连只苍蝇都没有,怕什么”鲍府舟轻松的说。
蔡谓抬头盯了一会鲍府舟,然后笑出了声“真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
“不就是北俞把人撤回去了吗,这都一百多年了,一个妖族的影子都没看见,你愁个什么”鲍府舟摆手,毫不在意“我看这样也好,北俞人走了,那不是就没人跟我们夏国抢......抢...抢钱了”
一时间,他不能找出一个好的词语来明确的表示自己的想法。
蔡谓愣住了,眉头悄然紧皱,等了一会才缓缓点头道“倒也是,北俞把寿渠城的桥堵了,那也就只剩下我们夏国这唯一的一座长桥,那些猎人也就只能走我们这里了。对了,你说的可是真的?北俞稀泥关被渊国围了两个月了?”
“是啊”鲍府舟长叹出一口气“说来倒也奇怪,一开始,所有人,包括我,都觉得打不起来,可谁都没有想到,渊国竟然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就连下了北俞的两个郡,一直打到了稀泥关下,看来这一次,渊国对北俞是势在必得了”
蔡谓起身离开木案“哦,这样。不过为什么是你来接替我?你是同我一起从军的,论资历,你也是该晋升副都统的人了,怎么会还是调任百夫长?”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鲍府舟摇头叹息“像我们这种没钱没靠山,又没有军功的人,怎么去晋升。这不,到了你们山雪营换人的时候,我们那位都统大人就刚好把我想起来了”
鲍府舟目光突然炙热了起来,他看着蔡谓接着说道“我倒是羡慕你啊,在这儿混了两年,回去一下子就变成副都统了”
“你以为我这副都统是混来的?”蔡谓苦笑一声“当初我可是差点把脑袋留在这里了”
“哈哈哈,玩笑话,玩笑话,老弟我的意思是,以后我可是要多靠兄弟你提拔提拔了”鲍府舟拍了一下蔡谓的肩膀“不过那件事也真是够大的,闹得我们整个陇杉郡沸沸扬扬的,唉。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